陈添惊得瞳孔放大。

陈添急忙问：“然后呢？”

陈添原本还不会怀疑，可是在经过时间回环后，就不那么想了。毕竟假温为了拿回沉默之心，还篡改过别人的记忆，她让所有人都以为温只是温德伯格臆想来的。

把存在的变为虚假。

果然，阿默对这个名字有了反应，“我记得他，他来找过我。”

阿默：“大约……有百年的时光，那段时间世界本源有些不稳，我和格就都睡着了，是黑天鹅叫醒了我们。醒来的时候，图察就已经存在了。”

不过陈添再次证实了一件事，阿默、或许再加上格，他们看问题的角度、思考问题的立场，真的跟生命短暂如蜉蝣般的人类完全不同。他们或许没有神灵的力量，但却比神灵更超脱。

过了几秒，又忍不住八卦：“谁打的啊？那么厉害？”

阿默澄净的眸中一丝茫然。

陈添想到，大战之前，神是真神，恶则在波波罗岛下面的地狱里。那个时候，神灵应该是能够在世间行走的，阿默自然可以在秘湖见到辛西娅。

阿默却自顾自说着：“辛西娅已经很久没有来秘湖了。”

很好，一个全大陆通用的答案。

可如果黑天鹅真的属于辛西娅，那事情就大了。陈添蓦地又想到一个关键，问：“那你和格都活了那么久，波波罗岛曾经发生过的那场大战，你们不知吗？”

阿默：“在我的记忆里，西西里特一直都没有玫瑰，图察王室为了标榜自己的与众不同，生造来的。”

陈添忍不住问：“神灵消失，图察建立，你就不觉得太巧了？”

真真假假，总是难辨。

阿默这才缓缓说：“我睡着了。”

说八卦就说八卦，怎么还带人攻击呢？ [page]

阿默不是普通的独角兽，它是秘湖的湖心，只要秘湖还在，理论上说，它就会一直存在，但它也永远不会离开秘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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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默：“有一分灵堕落了，联合黑龙打的，那时候的人类还在河对岸的塔塔平原玩泥。”

阿默：“他本不该死，可他沾染了太多的因果。作为秩序本，破坏了秩序，那就只有消亡了。”

闻言，陈添又想到了在时间回环里时，格对温德伯格说过的话。他说，如果不是那只臭天鹅啄醒他，也许过几百年他都不会醒。

自然女神么，她不现在灵之森，又会现在哪儿呢。

陈添：“哈？”

陈添：“可是格死了。”

陈添换了个说法：“辛西娅很久没来了，你不知原因吗？你仔细想想，她是不是在图察创立之前消失的？在那个时候的波波罗岛，发生过一件大事。”

“因果……”陈添不由得回看向了那座小木屋，小木屋里，还有个正在埋抄书的奥古斯汀。他又想起在龙之崖的峡谷里，张开双手抱住奥古斯汀的格，明明自己都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却固执地让别人喊他“爸爸”。

陈添回神，“很久是多久？”

陈添哑无言。

阿默摇，“记不清了，也许是几十年，也许是几百年，太久太久了，时间对我而言已经失去了意义。”

接着陈添又问了几个问题，但都没有得到有效回答，甚至是重复的答案。他今天接收的信息过多，脑也确实有了，到最后才突然想起来，他光顾着格和黑天鹅了，竟还没提过温德伯格的名字。

阿默却无辜反问：“你若住在海边，见惯了风浪，有一天海边下起了雨，你会觉得奇怪吗？灵王，都曾在西西里特的战火中陷落过，这不是什么大事。”

“那蠢龙。”阿默的语气还有些嫌弃，但陈添没有忽略他中的一丝伤。他理了理有些混的思路，问了下一个问题，“那你知，西西里特为什么没有玫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