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倒下去。幸好顾少白抱住了她。

“你怎么了？要不要带你去看医生？”

她只是摇：“我不要看医生，我谁也不要见！”

他上：“好，我们不看医生。我带你走，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好不好？”

她终于。

顾少白很快拦了辆租车。中途经过一家药店，他喊司机停下来，付了钱，拖着她下车。对她说：“你在这里等等。”便一个人走了药店。

韩笑茫然的，哭得太久了有，她随便寻了个泥砌的坛坐下。坛里了许多一串红，一簇簇像小鞭炮一样，充满了喜气。一个小女孩站在坛上伸手去够那束，她的母亲有些担心的在旁边保护着。

韩笑单手撑着额，不太舒服，晚上她吃了太多刺激的川菜，又喝了白酒，觉得胃里只泛酸，弓着腰要吐又吐不来。那位太太似乎很关切，扶了她一把：“小，你怎么了？”

她有气无力的抬起：“没事，就是胃痛。”

小女孩非常乖巧地叫了声：“。”又问自己的妈妈，“是不是要生小宝宝了？电视上都这么演。”

那位太太笑起来：“不是，是胃痛，去医院看看就好了。”

在那一刹那，韩笑脑海里闪过个非常可怕的念，但没容她抓住，顾少白就已经走了来。他手里拎着一袋药品，边向他走来边说：“你不想上医院就吃药吧，我也不知哪合适，就都买来了。”

一旁的太太笑着说：“你女朋友是胃病，吃止痛药就好了。”

顾少白惊讶的看了她一会，并没有否认，转向那位太太了谢，才拉着韩笑离开。

上了车他才问：“怎么你胃也不舒服吗？”他还以为她只是虚弱。

韩笑的神极不自然，好像有意逃避他的光：“没什么，老病了，一喝酒就犯病。”

顾少白滞了滞，像是懊悔：“对不起，我该拦着你的。”

“没关系，不关你的事。”

他们的对答礼貌而疏远，他的怀抱和亲吻还是和过去一样亲切，只是言语间仿佛再也回不到过去那轻松随意了。

顾少白带她去的是离校区不远的一租公寓。韩笑听说过这儿，好多不想住校的留学生都租住在这。

开大门之前，顾少白腼腆的回过对她说：“别介意啊，这地儿我也是偶尔住住，有时候通宵过了门禁就和几个哥们在这喝酒，可能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