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学校吧，可是她现在在哪里？她盲目的四顾，到都是车，人行匆忙，她本不值自己在何。

算了，就这样吧。她蹲在原地抱着双膝，仿若婴儿。这样最安全，这样最好，如果可以回到婴儿时代，什么都不用想，该有多好。

四十九、川菜馆偶遇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攥在手心里的手机突兀的响起来，看到上面显示的那一串号码，韩笑吓得差把手机丢去。

那11个数字，是欧的私人号码，也许是司机到了学校没接到她，所以打给欧如实禀告了。手机一直在响，可是她不想接，或者说她现在本不想见到欧。会成今天这样情形，全都是因为他！这个罪魁祸首！毁了她一辈的鬼！

她用颤颤巍巍的手指下了拒听，可是没过一会儿，又响起来。她知拒绝欧的后果，也许是破罐破摔了，她只想在这压力上再加什么，好有个崩溃的借。

她狠狠心，直接从背后抠电板，扔路边的垃圾箱里。这下好了，手机彻底静下来，她有得意的快。

站起来时，因为蹲得太久，血不畅，有不稳。她扶着泥墙，不知不觉，就走到原来常和顾少白吃饭的那条巷。

这个时间正是晚饭时候，巷里火朝天，四飘溢着的味。她哭了半天，早就没了力，肚也跟着抗议起来。她循着记忆找到过去常来的那家川菜馆，推开玻璃门时老板一就认她，十分情的跟她打招呼，还和她说她常坐的那张桌，今天有人了。

有人了？那就换张桌吧。反正她今天是来吃饭的，不是来景伤情掉泪的。

后面老板还说了什么她就没听清了。

这样的小菜馆一向很嘈杂，厨房与餐厅只用一扇布帘隔开，可她就这烟火味儿。

目光仍然不由自主的朝过去他们经常坐的那张桌望去，就这么一，她就恨不得把自己的双剜来！叫你看，叫你没事看！

小小的圆桌上摆了一桌的菜，可是只有一个客人……顾少白！

他坐在桌前，手边一瓶白酒，已经喝去了浅浅小半瓶，而那些菜像是还没动过，他一直怔怔的盯着盘神，一次也没伸筷去夹。

韩笑下意识的就往门外走，可是还没等她转过，顾少白已经发现了她，她听见他清晰的叫她的名字：“韩笑……？”

那样渺茫的声音，仿佛穿越了几个世纪，才来到她耳边，那样无力。她连动也动不了，呆呆的站在原地，周围的一切嘈杂都好像安静下来，世界只剩下他，唯独的这一个他，看得见，听得清，得不到，却忘不了。

她的嘴一直在发抖，试了好几次，都发不一个完整的声音来。

“既然来了，不如一起过来喝一杯。”顾少白又站了起来，仿佛她再不过去，他就要亲自过来拉她。

除了走过去，她别无他法。

顾少白替她拉开一张椅，又叫服务员添了碗筷，手碰到旁边的白酒，问她：“你喝什么？橙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