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亲自过去菜，问他：“还是老三样？”

信号灯闪烁了一下，到绿，吴肖肖跨了一步，发现顾少白还停在原地，怔怔的没动。刚想声他，却见他歉意的看她：“对不起，我想起忘了拿外，得回去一趟，你先走吧。”说完不等她回话，便没那条幽的小巷。

“是啊，隔两个礼拜就过来一次。”老板回忆着，指了指顾少白坐的位，“喏，就坐你那儿。每次来都这三菜，也不见她吃，只一个人坐在这里看着，看着看着，居然哭起来。起初我还以为我这厨手艺下降了，能把小姑娘都吃到哭了……后来她大概觉得不好意思了，来的次数也少了。”

两人正说着，一辆私家车停在街对面，响了喇叭。韩笑如获大赦，匆忙向两人别，就奔路对面去了。

她哭了？为什么呢？她那样狠心，丢下一句话就要分手，在乌镇时更是不告而别。她究竟为了什么而哭呢？

他。店里人不多，三五个学生围了一桌，最里面他与韩笑常坐的那张桌还空着，于是走过去坐下。

＊

两人并肩在人行上走着，遇到一个红灯便停了下来。十字路的右边，是一条幽的巷，虽不起，却极多，号称t大学生的小堂。过去某人就常黏着他：“喂，小白，小白，我们去吃那个串起来烤的吧？”

“那些人，几时一起都无所谓。”顾少白。

他愣了一下，说：“好。”

“我先送你回去，再回来和他们续几杯也是一样。”

“怎么没和女朋友一起来，吵架了吗？”

吴肖肖一怔。

“嗯。”顾少白应了声，并未在意。却听那老板自顾自的说：“年轻人嘛，三天两吵吵很正常。以前你两常来，每次都那老三样，后来变成她一个人来，还是那三样，现在她不来了，你又来了……我刚听你那三菜，就为你两惋惜……”

藏不住的悲伤，究竟是什么，她也说不清。从很早以前便存在，嫉妒犹如午夜疯长的藤蔓，狠狠将她纠缠。

直到吴肖肖唤他：“那我们也走吧？”

他茫然的。其实是韩笑不能吃辣，他并不在乎的。老板下了单，反正店里没什么生意，遇到老主顾了就闲聊几句。

“小白，今晚不用送我了。”吴肖肖抿了抿笑，故意用轻柔的声音说，“你和学生会的人大约还要喝几杯，韩笑不在，我也没兴致了。”

和顾少白之间的亲密，本有意给韩笑看，然而他这话一，吴肖肖竟也愣住了。一直是她极其主动的缠上顾少白，他对她却是可有可无，从未有过明确的表示，只因她与韩笑是旧识，才待她比别人稍好一些。从不曾想到，他会主动提送她。

老板还没说完，顾少白已经抢断：“她来过？”

“辣丁？”老板提醒他，见他，于是了然的笑容：“少放辣是吧？”

四十五、谁伤害了谁

顾少白静静的听，也不搭话。等菜上来了，看着红彤彤的煮鱼，他竟然也没了胃，就像老板说的一样，只是坐在那看着。

顾少白漫无目的的行走在巷里，两侧的店铺不时飘阵阵香气。终于找到那家熟悉的店面，许久不曾光顾了，竟连招牌也没有换，老板坐在收银台前，见着他竟然还能认来，着一蜀音问：“小伙好久没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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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本通不到刚才的酒吧。吴肖肖站在街心，失落排山倒海的袭来，让她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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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见来往穿行的车辆中，一抹纤瘦的影匆匆掠过，拉开车门，消逝在他的视线中。车驶去，顾少白依然有些怔忪，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场梦幻，而他还陷在梦境里，无法自。

他有些惊讶。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过去在一起常的是哪三样了，他努力的回忆着：“煮鱼，麻辣豆腐，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