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着细细的血丝，角也起了血泡，翘起白的碎。这些早已有悖于欧往日的整齐与优雅。

“其实你不用赶回来，我都没事……”嘴里这样说，她的手却环着他的腰。

欧不说话，只是低着，静静的看她。

屋外的动静终于惊醒了吴肖肖，她穿着睡衣走来，一见欧吓了一。

韩笑赶给她介绍：“这是我哥哥，欧。刚从国回来。”

吴肖肖盯着他打量了一会，恍然大悟：“哦……你就是上午打电话来的……”

欧微笑表示默认。

她猛的拍手：“哇喔，你真是好神速啊！让我来算算……从国飞上海，不转机至少也要十六个小时，你早上七钟打来电话……天啊！你简直比superman还神！”

韩笑愣了愣：“哥，你早上有打电话？”

“嗯……前两天打回家都没人听，我担心有事。今早是这位小接的，她跟我说了下情况，就没叫醒你。”

听欧说到自己，吴肖肖赶忙自我介绍：“我是韩笑的室友，我叫吴肖肖。”

“有劳你这些天照顾笑笑了。”欧礼貌的回。

吴肖肖有些腼腆的说：“我和韩笑是好朋友嘛，应该的。更何况我小名也叫肖肖，咱们还有缘的。”

欧没作声，眉心稍显不悦的蹙了起来。

夜半无声，这样小小的闹也终于宁静下来。

欧在整理行李，韩笑去帮他冲咖啡，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拉开行李箱，于是凑过去看了两。

箱里只有寥寥几件衣服，倒是意外的装了几瓶酒。

韩笑放下咖啡，好奇的拿起一瓶看。英文的标签，她一个一个字母的读来：“spirytus……什么酒？”她把酒瓶在欧面前晃了晃，微微一笑：“什么时候起，你也好此了？大老远回来以为会带什么好东西呢，当心变成大酒鬼！”

他微笑不语，夺过她手里的酒，摆放在酒柜上。

过一会，她去浴室里放好了，吴肖肖已经回房睡了。她带着歉意说：“哥，我把房间给吴肖肖睡了，我现在住在你的房间……要不待会我把被抱来，今晚我睡沙发吧。”

欧捋了捋她额前的发，摇：“你去睡吧，我还不困。”见她莫名的盯着他，于是又解释：“我在飞机上睡过了，时差还没倒过来。”

她便信以为真的回房睡了。

半夜里，吴肖肖梦醒来，透过门看到客厅里一星星的红光。于是起床开门，却看到欧枯坐在黑暗的大厅里，对着香烟的火星怔怔神。

烟灰缸里已经掐灭了七八个烟，茶几上正摆着那瓶spirytus，开了盖，脚杯里还余浅浅半杯。

spirytus，来自波兰的伏特加，经反复蒸馏70遍而成，酒度达96％，即使浅尝辄止，也伤人。也许，这便是，情的酒。

空的大厅里回着他无奈且悠远的叹息，窗外夜如氲，光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