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收回自己的手，坐在她的位置上，翻开自己的书本，一页一页好似很专心的翻着，然后猛然间的一抬看见易素站在窗下拿着汽瓶，里面还着一只，她黑白分明的大睛和他对上。

张扬依旧是看着，易素躲开。

易素心中有很多的烦扰，父亲和母亲总是打架，易素几乎不敢相信，那样好的父亲，那样天灾也找不到的父亲会动手打母亲，她每次看见都会发。她想对父亲叫，可是她总是被关在门外，只能无力的站着。

每次都是垫着小脚来拉开她的手，说：“一边去，你爸你妈，小孩家家的别跟着掺和，不听话就得打。”

父亲和母亲对大分的不和就是来自，易素不明白，似乎好像恨恨母亲的样，看见父亲动手，她总是偷偷带着笑，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安心。

母亲倔，父亲声音大她的声音更大，说着说着两个人就动起手来，母亲明知打不过，可是她依然挥动着自己的手臂，易素恨，很显然。

是个老巫婆，可是她又恨不起来，小的时候很长时间都是将她带大，那情她说不好。

也好，父亲也好，对她都是不错，可是怎么一转带到母亲那里就是那样的刻薄？

易素害怕回家，她长大了以后，过了十二岁以后父亲和母亲已经不再打架了，因为怕影响到她，可是哪怕父亲和母亲压低声音在门里说一句话，她的就开始。

她怕。

所以当母亲说一定要上三中的时候，她只能笑笑说好。

重中的竞争很激烈，每一次父亲看着她的成绩只是叹气，着烟，然后拍拍她的。

“不要担心，还有爸爸呢，如果考不上大学，就当兵，我女儿的肩天生就是穿军装的。”

易素不止一次在家中偷偷地看见父亲书房的灯一开就是半夜，也曾对人说的很无奈。

“我们宝宝什么都好，可是学习不是很好，我对她也没什么要求，只要能健康就好……”

她想为父亲母亲挣一分面，可是却是这样想，成绩却是直线落，一办法都没有，到最后所有人都放弃了。

又是一的考试，卷放到每位同学的桌上，中午休息时间。

易素最恨的就是中国的教育，那样明晃晃的分数，每个走过路过的人都可以看见，都可以看见他的狼狈。

她伸手，小手想将卷收起来，大掌盖在她的手掌上。

一般而言这个时候女生应该先收回自己的手，可是易素却没有，她抬起帘看着张扬，长长的睫翘翘的直视。

张扬笑了，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猫在心尖上挠了一下。

他认识易素，他家和她住在一个院里，不过隔着几栋房离得比较远。

张扬慢慢的拿起易素的简直，卷上到的红叉很是让他疼，一个人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卷变成这样？

他扒开钢笔的盖儿，放在一旁，将她前方的椅拉，坐在她旁。

“坐。”

易素依然站着，班级里有几个还没有走的人张大嘴。

这算不算早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