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了一遍。

等到他赶过去，林景耀已被送手术室抢救。

漫长的寒夜过去，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林景耀躺在监护病房，依旧昏迷着。

安明业盯着那张陌生而熟悉的脸看了很久，转离开了病房。

“何医生！”

“安先生？有什么事吗？”

“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您是说亲鉴定？”

“对。”

……

“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叩响，安明业的思绪从回忆中走，只见苏芸之站在门。

“小依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一个字也不愿意说。”苏芸之慢慢走近办公室，角瞟到桌上的资料，林景耀的照片赫然放大在前。

“阿芸……”安明业有些局促地看了看办公桌，又看向苏芸之。后者却没有想象中或咆哮或哭泣的质问，她轻扫过那些资料，然后仿若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话题一转，谈起了别的话题。

简单地商讨过新闻报刊方面的问题，苏芸之便起离开，走到门时依旧对林景耀的事情只字未提，倒是留下一句“有空去看看安俊吧，别把这个儿忘了！”

那语气带着淡淡的忧伤与无奈，安明业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百般纠结过后还是喊了一声：“阿芸！“

后者回，安明业依旧站在办公桌前的位置：“你都知了？”

苏芸之看着他，神复杂，最终轻轻了。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不用再说什么了，我只是了我认为该的。”

然后便是陷了长久的沉默。

正在苏芸之想要离开之时，医院却来了电话——

“少爷醒了！”

“小俊！”

“妈……”安俊才开，只觉得嗓哑得厉害，却还是在下一秒扬起了微笑，“我没事了。”

“……”苏芸之却捂住嘴转过脸去，“没事就好。过几天，你就可以院了……”

“那妈妈为什么要哭呢？”

“因为……我看到你醒过来……我兴……”

安俊看着前忍住泪的母亲，悲伤而心疼——

我怎么会不知你为何而哭？你们在门外的谈话我都听见了……

“……其他位没什么大碍，但是他的手，恐怕没有办法恢复到从前了，确切的说，甚至连一些基本的活动都没有办法到……”

“怎么会这样，医生，难就没有办法了吗？”

“目前国内恐怕是没有办法了，我们会联系国外的相关单位，一有消息就立刻通知您……”

“其实，我的手残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