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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3/3)

终于还是忍不住回过去,依稀还是可以看清楚店的名字——人间情缘。看着看着,慕桑的泪就毫无预兆地留下来。情因缘起,缘因情灭,为什么明明汹涌淌过的,却会有躲不开的伤害;为什么这人间,鲜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情缘。

有个艺人唱着五月天的那首《温柔》,低低的嗓音伴着吉他演奏的旋律,很是好听。

“走在风中今天光突然好温柔/天的温柔地的温柔像你抱着我/然后发现你的改变/孤单的今后/如果冷该怎么渡过/天边风光边的我都不在你中/你的中藏着什么我从来都不懂/没有关系你的世界就让你拥有/不打扰是我的温柔……”

慕桑已经习惯了在洗好的照片后面写一段给陆西扬的话。有时是几个字,有时是一大段,都是当时的心情与悟。今天的故事有些沉重,慕桑又想到很多人,很多事,想到了何若一和程离,想到了金燕西和冷清秋,想到了姚晨和凌潇肃,因此悟也特别多。写好后,她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收好,仿佛真的会有寄去的一天。

慕桑后来又去了重庆的一个古镇,那里有个唯的景,叫□情天梯。

这个景有个丽的故事。

上世纪50年代,20岁的重庆江津中山古镇农家青年刘国江上了大他10岁的“俏寡妇”徐朝清。为了躲避世人的言,他们携手私奔至山老林。为让徐朝清行安全,刘国江一辈都忙着在悬崖峭上凿石梯通向外界,整整50年,铁铣凿烂了20多把,他一手一手凿了6000多级的阶梯,每一级的台阶都不会长青苔,因为只要下雨过后他都会用手搽过,这样一来就不会……这6000多级的石阶被人们称为“情天梯”。

慕桑在电视上看过他们的故事,还记得那个老婆婆将他丈夫喊作“小伙”,而他丈夫则喊她“老妈”。没有灯红酒绿的繁华,没有纸醉金迷的诱惑,没有甜言语的浇,只有两颗相到老的心,在静静的山中相伴。这样朴实无华的情,这样弥足珍贵的情。

慕桑还记得在网络上看到的那场丧礼,年迈的徐朝清趴在黑棺材上,和“小伙”说着自己的心里话:“你走了,哪个叫我‘老妈’,哪个来陪我唱《十七望郎》?”凄婉的哀乐中,徐朝清又哽咽着轻声唱起那首她以前和老伴最喜唱的山歌——《十七望郎》:

初一早起噻去望郎/我郎得病睡牙床/衣兜兜米去望郎/左手牵郎郎不应/右手牵郎郎不尝/我又问郎想哪样吃/郎答应:百般味都不想/只想握手到天亮/初二说噻去望郎……

山歌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此时此刻的慕桑,却更能会当时老婆婆的心情。对于被留下的人来说,活着是件比死亡更加艰难的事。如今,情天梯的两位主角都已经相继离世,故事也算告一段落,只留下尘世间隐约的耳语,跟随着他俩的传说。

慕桑顺着阶梯,边走边想,一步一步,爬到了山上。每爬一层,她的心里就更一分。到了山,慕桑觉得自己心里满满的都是动。真是个温治愈的故事呀。慕桑在山俯拍了一张照片,后来又在背面写下了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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