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菩萨、如来佛祖、玉皇大帝都许过愿的，只要这次陆西扬平安无事，我就安心嫁人，一辈不再见他。那么多神仙，总有一个会听到我的祷告，总有一个会显灵的。陆西扬一定没事。你别想骗我。”

那男人听后轻轻叹了气，余冬却如遭雷击般僵在那里，满都是苦涩。

慕桑轻轻推开病房的门，仿佛怕是惊扰了什么似的，又轻轻走到床边，温柔地抚摸着床铺，可是当她不小心从枕下摸一个东西时，却愣在那里。

心形石，那是慕桑和陆西扬在大草原上偶然拾到的礼。

恍惚之间，慕桑记起，刚才引领自己前来的那名男十分熟，现在想想，竟然是很多年前在年，放自己上二楼并且莫名其妙给了自己一把钥匙的人，刚才他又叫陆西扬小四，那应该是京城四少中的一位，其他三位她都见过，那剩下的那位，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容未白了。连陆西扬一向敬重的大哥都这么说，那么，那么……

慕桑的情绪终于崩溃，蹲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她的心里在慢慢认同一个事实，那便是，她的东洋之，怕是真的永远离开了。

慕桑就这么放肆地哭着，哭最后已经忘了自己是为谁而哭，脑里只有一个模模糊糊地念不断闪现着——从此之后，天大地大，茫茫众生，再也没有一个男，会挥着暗夜的翅膀，突然降临在炎的街，朝她灿烂一笑，让整个夏天都失了颜。

她也曾失去过挚友，可那时依稀还有一双温的大手，牵着她前行，牵着她走伤痛；可这一次，她又该如何走去？似乎已经觉不到痛了，因为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空茫茫的一片，不知将去往何，也不知该去往何，慕桑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倦极了，没有一丝力气，也不想再继续走下去。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慕桑的心底有个声音这样呼唤，她听从自己的心意，沉沉睡了过去。

余冬一直站在慕桑的后，看着她大哭，却不敢上前安。这样哭来也好。终于，慕桑的哭声渐渐终止，可是却倒了下来。余冬忍着心痛，利落地抱起慕桑向急诊室冲去。

慕桑只是病后虚弱，又受了刺激，并没什么大碍，在医院观察了几天便院了。

离开医院之后，慕桑不再哭闹，却仿佛丧失了对生活的情，整日整日地窝在房间里发呆，偶尔也会放一些老电影来看。今天看的是《天下无贼》。

“怎么哭了？”余冬来时影片刚刚结束，明明是喜剧片，慕桑却哭得满脸泪。

“这喜剧片很人。”慕桑没有去脸上的泪，反而淡淡笑了笑。

余冬坐到慕桑旁边，用毯将她包裹在怀里，温地不让一丝寒气偷袭。

慕桑后来独自一人一遍一遍地回放了影片最后的那几个镜，刘若英在西藏纯净的天空下双手合十，拜大地，虔诚地祈祷。然后，便是那乐一遍又一遍地回响在静静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