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个疯，他们不停地抗议怎么能把城市的未来托付在这样一个想杀死他们的人手里。

无意义的心理治疗持续了接近一个小时，送心理医生离开之后，瑞秋心事重重地准备给哈维更换伤药。这些日里瑞秋同样承受着不小的压力，尽她完全是作为这场恐怖袭击中的受害者，但仍有小分人认为如果她有廉耻的话就应该在小丑抓到她之后自杀，而不是变成迫哈维？登特决定杀死那么多人的筹码。

瑞秋不想跟任何人争论，她只能努力让自己。

哈维？登特仍在非常不稳定的状态中，不是神还是严重的烧伤。瑞秋尽每天都在努力劝说自己一些，但在发生了那么多事之后，她甚至有想找童年的青梅竹布鲁斯倾诉自己的心事，或者脆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大哭一场。

在拿起医用纱布和药膏的时候，一阵敲门声传来。

瑞秋实在想不到还会有什么人来看哈维？登特，那些以前来看过他的人在市民们开始以各形式抗议之后都再也不见踪影了。

哈维没什么反应，他麻木地望着天板。瑞秋看了他一，叹气起去开门，没料到竟看到了意外的来访人，太巧了——是她前一秒还想到的那个人。

“布鲁斯？”瑞秋了惊讶的表情，她看到手里捧的布鲁斯？韦恩。

“瑞秋。”

那个男人朝她笑了笑，随即毫不客气地直接走了病房。习惯了布鲁斯的自说自话，瑞秋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她对布鲁斯的到来有兴。同时下意识往病房外面看了，随即关上门，随问：“你一个人来的？”

“其实不是……哦别那些了，哈维你好了吗？说真的，你应该考虑接受治疗，我的医生说完全有信心让你的脸恢复原样。”

布鲁斯把放到床边，他开始一如既往地比划着喋喋不休，哈维？登特看了他一，然后继续茫然地盯着天板。

“……恢复原样又能怎样呢？现在已经不可能回到过去了，谁会支持一个想要杀死他们的检察官？”

“嗨你不要这样想，抗议的只是一分人，还是有很多人支持你的不是么。”布鲁斯表现的就像觉不到哈维的痛苦，轻松地拍了拍他的床边。

“就比如我，好啦，为了瑞秋你也得赶治好你的脸不是呢？不然我可不放心她就这样嫁给你。”

“布鲁斯，哈维还需要安静一阵。”瑞秋打断了布鲁斯的话，勉地苦笑了笑。

“哦，我懂。”布鲁斯识相地闭上了嘴，他笑着拍拍哈维的肩膀，随后装模作样地打开手机看了看，若有其事：“哦，我接下来还有两个约会，俄罗斯辣妹很讨人喜不是么？”

“布鲁斯……”瑞秋无奈地微笑着，她似乎言又止，其实两人心知肚明，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布鲁斯一直表现地像个混账。但布鲁斯很锐地立刻打断了她，依然对瑞秋报以微笑：“我该走了。”

他没有再去看瑞秋的睛，或许还是在逃避着什么。

“……保重好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好像脱离了控制越来越黑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