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你、你不能□民意……”

“不想被□，就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话和你说。”丢下这句话，顾思陌径直上楼了。

苏离哀求地看了沈遇一，沈遇埋装用功。

无奈，她只好去前线赴死。

苏离灰土脸地跟着顾思陌了主任办公室，顾思陌示意她关门，她哭丧着脸问：“能不能不关？”

“苏离，”顾思陌顿了顿，“不要惹我发火，我没空和你嬉笑脸。关门！”

门关上。

“坐。”他命令。

苏离不敢造次，老老实实地拉了凳坐下。

顾思陌从打印机里了一张纸，“上个学期期末考试的成绩来了，我刻意问教学秘书要了你的全成绩……”

此时此刻，苏离只想死。

不想顾思陌不但没有对她多加指责，反而问她：“你觉得林教授怎么样？”

苏离楞了一会儿，才知他指的是研究所里资历最老的教授林耀国林老先生。她想了想，说：“林老是我们学校的老前辈了，他不但治学严谨，还注重实际能力的培养，教来的学生在业内都是很有分量的人……”这程式化的赞扬在别人里不值一提，但整个法学院的学生，只要是旁听过林教授讲学的，没有不这么认为的。

苏离说的时候很认真，顾思陌：“那你想不想跟着他造？”

她大吃一惊，失叫：“什么造？！”

顾思陌说：“我给他看了看你的各科成绩，他对你还比较满意。”

“怎么可能？”她几乎要起来了，“他不是早就不带研究生了吗？而且我……而且我这偏科严重，基础不好的人，他怎么可能——”

他打断她：“我和他说，就有可能。林教授是我师公，我的要求他不会拒绝。”

苏离再次愣住：“可是，为什么呀？”

“我问过了沈遇，他毕业以后有自己的打算。沈遇一向有主见，我不用替他心，剩下你我想把你送到林老教授那里去。”

回答了等于没回答，她急了：“可是我的指导老师不是你吗，怎么说换就换呢？！我再怎么样也会顺利毕业，不至于给你摸黑啊，这是什么不要我啊？”

她激动得手脚并用，像个怨妇。

半晌，顾思陌说：“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问题。”

“……为什么？”

为什么要搞得像他以后不再教书了一样？

可无论她怎么追问，顾思陌都闭不提原因，只是问她愿不愿意跟着林教授念完博士。直觉告诉她，山雨来风满楼，肯定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但苏离不相信，面对威胁和败诉，眉都不皱一下的顾思陌，竟会为一件还没发生的事张成这样，她还盘算着怎么劝他趁着结了案，风过去了，把小乔回律所，然后重归于好，现在这个样，和好本就是全无希望，不再大吵一场就已经是奇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