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相信？辛辣的白酒倒嘴里，我呛得满是泪。

他有没有过我，那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迟早都要走。

我蹲在角落里够了冷风，发般地将空瓶砸到地上，等我起的时候，前方响起了尖锐的刹车声，接着，车窗摇了下来。

“苏小沐，你在这里什么？”

我埋下不说话，像一个错了事的孩。车上的男人用不容置喙的气命令我：“上车。”于是我带着满酒气乖乖地坐上副驾。

陆安既是我的外文史教授，也是叶冰的私人德语老师，他觉得我一无是在拖叶冰的后，平日里总是对我很冷淡。这一次，冷淡之外又多了一丝嘲讽：“我如果是你，就会追到他家去把话问清楚，而不是在这里自暴自弃。”

我说：“他有他的追求，我也有我的持，我不会求他留下来的。”

陆安关掉了音乐，问：“他的追求是什么？”

“音乐，钢琴，维也纳。”

他好笑地问：“所以，你放他自由？”

淡淡的车灯落在陆安脸上，他的笑是那么的不真实，我不知他为什么要笑我，只好默然地。结果他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我说：“你果然，无可救药。”

刻薄的话语像一刺，刺在哪里都是痛。

顾不上自己的份，也不想掩饰自己的愤怒，我的声音不知不觉地变得大了起来：“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追着叶冰去维也纳？我能吗？”

他理所当然地说：“他可以去维也纳，你当然也可以。”

我失笑。

这些人，真是养尊优的大少爷。大少爷说的话的事永远不会错，至少他们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可我还是忍不住和他说：“陆老师，我从来不看偶像剧，因为电费比你想象得要贵。”

那天凌晨，我拖着疲惫的心回到寝室，桌上手机震动，打开一看，十几个未接来电争先恐后的来，最新的一条短信，叶冰告诉我：我走了。

他走了。

我却还在原地，吃饭睡觉，上课下课，除了座位旁少了一个人，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偶尔，路过音乐楼，我会在那个空无人的琴房前停下，盯着叶冰的名字发呆，看着它一一的淡下去，然后被新的名牌覆盖。

《童话》的钢琴曲从301号琴房传来，可弹琴的不再是从前那个人。

“陆老师？”我试探地叫了一声。

琴声骤然停止，陆安看我的神没有了先前的恶意。或许是因为叶冰走后，我再也没有逃过他的课吧，我想。

正要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陆安合上了琴盖，“你说你请不起德语老师？”

我不明所以，疑惑地。

修长的手指翻过书页，他说：“我教你。”

事情来得太突然，我手足无措地不知怎么办才好。德语，奥地利，换生——机会近在前，陆安就像从天而降的仙女，凭空变了南瓜车，把我载到王的边。

可是……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