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我跟妳是什么情！要是没有看来，这双睛就该挖掉。」阿雅豪气地拍了拍脯，随即表情不屑地说：「不过元先生没看来，这也表示他对妳用心没那么。」

「为什么？难不成元先生待妳！好哇～～我来帮妳气！」阿雅挽起袖，义愤填膺。

阿雅眉角扬，锐利的光不断审视着林以凡。

「没有啦～～因为胤的创作在未发表之前，是不能让消息走光的，所以连带的要找我也变得比较麻烦。」

「看什么看？」心虚的林以凡后退半步。

林以凡苦笑，「反正再怎么说，我都离不开胤，那么还是让我自己过得快活一些比较实在。」

唉！从没这么痛哭过，觉真过瘾。

「怎样？我有说错吗？」不怕林以凡凶恶的模样，阿雅手腰，气势非凡地面对着她。

「要见到妳可不容易的咧！又是什么总机，又是什么方特肋，电话转来转去才知妳的下落，还要请示个半天才有人肯带我来这里。」大喝茶，阿雅鲁地了嘴角。

林以凡的脸突然涨红，伸手抓着阿雅，「妳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

「妳变了耶！」

「不、不是的！」抱住阿雅，林以凡忍不住放声大哭。「是我……是我没用。」

「妳喔～～真是死心，不跟妳说了啦！」阿雅的抱怨结束在两人另起的话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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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林以凡微微一笑，为阿雅倒了一杯茶。

这样的颤抖是源于心底的吗？她只能如此相信，却也比谁都清楚，那份想象永远只能是场自欺的梦。

「可是我还不想醒嘛！」她的、她的心，已全然被那男所占满，要清醒谈何容易。

「让妳早梦醒啊！」

「呜、呜，别、别哭，我陪妳、我陪妳……」

「我怎么知，这恋我又没谈过，妳的问题问错人了啦！」阿雅拍了拍林以凡的肩膀。「不过我觉得，如果妳的心结没有解开，这份恋情长久下去，快乐会比痛苦来得少，妳自己想清楚吧！」

「那妳现在是什么样？心甘情愿地当一个被关在山区的模特儿？每天抱着自卑的心情，恐惧着不知何时会被玩腻。」

「可是妳这样都变得不像妳了。」阿雅实在有看不起林以凡的没骨气，「我认识的阿凡可没这么孬，那个阿凡曾经发下豪语说她要存到足够的钱，然后读大学，然后再赚更多的钱来回抱『安杰拉』，以报答它的养育之恩。」

「我很兴妳来找我玩。」

「这个才不是豪语，我一直没有忘记！」

呜，好毒的话！「妳说话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毒？」

麻雀变凤凰！

「原来如此……」阿雅帮林以凡去泪痕。

「什么字？」

何我不熟悉？别害羞。」他温柔地托起她的丰盈，温柔的抚着……

想清楚？要是想得清楚的话，情就不是情了……

「真的嘛！除了明显可见的女化之外，妳看起来还很不快乐，虽然笑容不变，可是整个觉就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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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哭成一片的场景中，林以凡将她这阵的事陆陆续续地说给阿雅听。

「好好喔！」阿雅以手肘推了推林以凡，「看来妳日过得很不错耶！」

「我不上他，可是我又舍不得离开他……」林以凡则温柔地帮阿雅去鼻涕。「我以为自己演得很好，想不到还是被妳识破。」

「哪有。」

「假。」

「阿凡！别这样。」回抱住林以凡，这个从小就与自己睡同张床长大的伙伴从来没在她面前如此哭过，看得连阿雅都忍不住跟着她一起哭了。

这剧目居然也会在她的上现。

相较于她的气势，林以凡慢慢的退缩了。「妳没说错……每天面对着他，我就好自卑、好痛苦，可是要我离开他我更难受，妳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