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妳知在这个圈里所传的事情吗？珍夫人跟元胤之间的秘密情，早晚会成为公开的关系。」

「我、我不相信。」但林以凡的心已动摇了，方才两人相偕离去的画面，再度冲击着她的信心。

「妳与这个圈离得太远，所以我们的生态妳完全不清楚，而元胤就是抓住这一来控制妳：否则妳认为这里有这么多的女人，还有更多专业的模特儿，为何他会选择妳？」

那女人的手又握得她更，让林以凡没得手，「妳听过罗丹这个人吗？」

「没有。」

那女人又笑了一下，林以凡看得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怜悯，却有着更多嘲笑的意味。「听说你才中毕业，其实你该把握年轻时多读书、拿几个学位，才不会被元胤给利用了。

「罗丹是位印象派雕塑大师，在他的创作过程里，无数女模特儿、女艺术家，都曾因为和他有关系后而陷被遗弃的痛苦：元胤的习惯就和他一样，在工作中的他，是以光剥夺女模特儿的：当结束工作后，他则是和她们，实际以验女模特儿的。

「当雕塑品完工，元胤就和罗丹一样，会把所有对我们的激情全都化为无形。听我的劝，多读书，这样妳将会看清楚什么样的选择才是对自己最好的。」

那句「多读书」的字，就像烧熔的铅，着她的自尊，将她的尊严熔塑成碎片。

林以凡微微颤抖着，却是咬牙。「谢谢姊姊的关心。」她手来，表情镇定异常。「妳的话我会记住的，这里的很好吃，妳们不再多吃吗？」

这一刻，林以凡骤地明白了为何当元胤面对人群时是如此的冷漠，那是一自我保护，是不得不用的手段。

但如果可以，她多希望自己不要明白这一，即使这能让自己更了解元胤，但她情愿不要……

「那妳慢慢吃吧！记得了，多读书，将来才不会被元胤抛弃，变得跟我一样。」

致命一击！

学历低，被抛弃，只要待在元胤的边，她最没自信、最恐惧的两件事，将永远如影随形地跟着她，啮咬着她。

小麻雀、小麻雀，何时她才能真正放下这些恐惧，浴火重生变成凤凰……

第六章

气氛怪怪的。

姑且不论自己在酒会上的打击，元胤与珍夫人见完面之后，便好似陷思，对她有些心不在焉的。

她想问，却不敢开，因为与他会面的人是珍夫人，是人们中他绯闻的女主角。

而她，又不是元胤的谁，哪来的资格询问呢？

一想起她曾听到的那些话语，她的心就觉得好痛、好痛……痛到泪都要了来，却只能往肚里吞。

此时，连笑都变得苦了。

「妳要去哪？」见她一溜烟地往阁楼跑，元胤这才回神过来叫住她。

「我累了，想睡觉。」她不回，因为她知自己的笑容一定很丑。

「我想『取材』，留在楼下陪我。」他的声音有异样。

「这是工作吗？」

「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