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就?问这问题有不礼貌，但他?不得不这么?问。

老人费力地晃了晃，张了一下嘴，又?想到什么?似的?，张了两下嘴。

因为他?的?意识井?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清醒状态，所以回复速度比常人慢很多。但幸好，他?的?视力比普通老人好上不少，之前那说胡话的?倾向也没有再现，这对双方沟通非常有利。

池醉会?意，写：【你也不清楚，对吗？】

老人张了张嘴。

【那你以前是人吗？】

老人又?张了张嘴。

【那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老人第三次张了张嘴。

【看样你知，那我们换一个方式。】

在薄冰的?示意下，池醉话锋一转：【你认识字吗？或者说，认识字的?拼音吗？】

老人张了两下嘴，意思是不认识。

【拼音不认识，那首呢？】池醉用“他?”字举了个例。

老人勉张张嘴，意思大概是一知半解。

池醉松了气。

只?要能认首就?行，要是又?不认识拼音又?不认识首，这场恐怕会?就?此结束。

【好，我们现在想把你带回‘木偶旅店’，你愿意吗？】池醉指了指屋，【这个屋很危险，你可能是镇上唯一一个知事情真相的?人，与其一个人呆在屋里，不如跟着我们，我们会?保护你。】

【回到旅店后，我们会?用字典继续跟你，怎么?样？】

老人又?盯着这几行字看了半天，显然在犹豫。

池醉往上添了一把火：【如果查不事情的?真相，我们可能会?永远离不开这里，请你帮帮我们。】

老人痛苦地蹙起眉，张了张嘴。

【谢谢！】

池醉收起纸笔，小心翼翼地将老人挪下床。

薄冰和余开霁则将老人扶到他?背上，一行人很快沿原路返回。

只?是大分人都?没想到，途径四方街的?中心时，天空中竟然又?弥漫起了黑雾。

“又?来！”余开霁中闪过一丝惊愕。

池醉喊他?：【蹲下！】

一行人赶匍匐在路上，不敢与黑雾争锋。

人意料的?是，黑雾在上空盘旋了一会?儿，竟示威般地吐一个人来。

等雾气散去后，玩家?们才敢上前查看，发现这人赫然是先前追着黑雾离开的?宿琬！

池醉赶探了探她的?呼。

【还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