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平姑闭了闭，“多半是扔到葬岗了，听人说，殷家是用小鱼的衣冠冢来结冥婚的，就是因为找不到尸。”

油纸伞就像一个大的屏障，将他们和雨幕彻底隔离开来，任雨怎么声势浩大，都无法侵哪怕一分一毫。

彻底对上了！

薄冰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接着对洪叔和平姑：“时间已到中午，殷府规矩森严，我们得回去用餐，就不叨扰二位了。今天实在是失礼……”

回殷府的路上，天依旧沉。

但在暴雨之下，三人却没溅到一——

“就是！害了人家姑娘的一辈，还这么恬不知耻！”池醉扑薄冰怀中，从白裙里掏手帕细细拭着角的泪痕，“小鱼太可怜了，我们去祭拜一下她吧，就是不知她的尸葬在哪儿……”

知到‘’福不保，池醉很快从薄冰怀里抬起，通红的眶：“我们想去祭拜小鱼，好平息她的怨愤，夫人您知小鱼的尸葬在哪儿吗？”

薄冰被他一个猛扑扑的老腰隐隐作痛，面上虽不显，心里却让他立断了无数次。

起初，殷老夫人还不肯相信，直到殷月星死，还死得异常可怕，她才惊慌起来。此次冥婚，一方面是为了给孙儿找个伴，一方面也是为了安抚小鱼，让她殷家的“正妻”，以此平息她的怨气。

“多谢。”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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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吃母之，打父鼓。’

三人分别接过油纸伞，随后就与杂货铺内的两人挥手别了。

不过三人谁都没有讲话，比起和队友分享，首要之事是先把自己理顺。

“没事没事，”洪叔连连，并从柜上取下三把油纸伞，“不过年轻人，你们还是尽早离开殷府吧，保命要。”

殷月星跟着几个狐朋狗友迷上了舞刀枪。有一次他逛铁铺时，看上了铁匠的女儿小鱼，小鱼同他差不多年岁，已经许了人家。殷月星却不，当即抢了小鱼回府，纳为妾室，悲剧自此而起。

洪叔最初透的信息让他想到了线索的倒数第二句——

听完平姑的叙述，池醉气得浑发抖：“真是个畜牲！死了也是活该！”

“啊……”池醉黯然神伤，“那好吧。”

雨下得很大，像是有人用桶往山镇一桶一桶泼似的，隔着“噼里啪啦”的雨幕，走在前面的人甚至听不清后面人讲话。

……

但“女”和“”代表的是两个不同的份，这也就意味着折磨殷三和杀死殷二爷的，并不是同一只鬼！

接着殷府就开始发生各各样的怪事，不少人都觉得，那是小鱼的冤魂前来复仇了……

铁匠前往殷府要人，却在门与守门的小厮起了冲突，叫几个恶仆打了个半死，抬回家不过三日便不治亡。

宿琬也冷哼一声，骂：“猪狗不如的东西！还有殷老夫人，怕不是老糊涂了，真当别人稀罕她殷府？！”

除此之外，两个份间必然有别差异

不久后，小鱼也香消玉殒，死因不明。

事实上，从踏杂货铺的那一刻开始，池醉就陷了沉思。

殷三上的一块一块往下掉，像有东西在啃一样；而殷二爷殷舟，被人剥了挂在树上，人还会发“咚咚”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