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的气味、他给的温柔。

「嗯……」这声似有若无的柔，是她发来的吗？她不敢相信，意识昏地攀附着他。

她浅促的气息与他，他着，探索，尖轻轻抵，受到她青涩的响应，躯微微颤抖，不知是无措还是期待。

怜惜泛满心，他更加抱牢她。

她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弱的一天，虚得几乎站不住脚，只能由着他支撑自己的重量，心脏得好急、好狂，呼急促——

「妳看起来快窒息了。」他浅浅退开，抵着她的额轻，眉笑。

「是啊，过女朋友的人就是比较了不起嘛！」她凉凉，用话酸他。

他没回嘴，笑笑地拨了拨她已经留过肩的发。「妳的第三个愿望是什么？」

她一僵，挣开他怀抱，别开淡哼：「你不是说第三个要放在心中，不能说来？」

「偶尔例外一次没关系。」

「我没有例外的意愿。」风咬得死，就是不说。

他看了她一，微笑带过。「没关系，那就别说了。许完愿，拆礼吧！」

丁群英动手拆开包装，打开纸盒，看清里的东西时，讶然地仰。「你这个人心机好重！」

他居然送她一条裙，还是白的长裙！

他笑笑地，接受她的指控。「我依然觉得，妳穿裙会很有淑女气质，买白可以阻止妳动作鲁，而且妳够，穿长裙会很漂亮。既然妳不听我的话，那我只好自己买，别人送的生日礼是心意，妳不可以不穿。」

听听看！这是什么话？

心机重不重？恶不恶劣？贱不贱？

「男人婆要有什么淑女气质？脚长是为了踹你这死小孩方便，不是穿长裙用的！」

「可是我真的很想看啊！」

「你想看我就该穿给你看？你算老几啊！」

他不死心地着最后挣扎。「真的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吗？」

「有，你让我一脚踹到墙上去挂着，我就考虑。」

他瞪她。「妳很固执耶！」

「你又么一定要我穿裙？」

「女人味啊。不要以为外表不重要，就算长相已经回天乏术——」

「你、再、说、一、次！」她抡拳，神地近他的脸。「回什么东西？」

「呃，我是说，外表是改变不了的，但是穿上裙会让妳多些女人的韵味，比较容易让男人上妳，不妳信不信。」

她沉默了，无声收回张牙舞爪的串，低着不晓得在想什么。

「群英？」他成功说服她了吗？

「穿上裙就会让男人上我，你们男人的情居然只值一条裙。」真是廉价得悲哀。

他绝倒！「丁群英，妳快让我生气了！」

「你才莫名其妙咧！快一辈没穿裙了，你现在叫我穿，我会别扭到连路都不会走，信不信我上跌得狗吃屎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