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妳跑到哪里去了？」

「没去哪，就逛。」她声音有气无力的。

「算了，妳先过来再说——」

厨房的父亲探来。「叫群英快过来，我们等她吃饭。」

「噢。」他忠实传达。「我爸叫妳快过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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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晚话很少，埋猛吃，他再迟钝也猜得来，一定是表白了问题。

饭后，她躲房间里，言洛宇就坐在对面看她，她一句话也不说，指腹顺着木质地板的纹路轻画，他开始思考拿角落那堆赌来转移她的注意力的可行有多少

「喂，你考得怎么样？」反倒是她先问了。

「还不错。」他顺着话问下去。「那妳呢？表白得怎样？」

「糟透了！」她闷哼，脸埋圈起的双臂与膝盖之间。

「喂……」她该不会在哭吧？言洛宇小心翼翼，指了她的肩。「说来会不会好一？」

「一言难尽啦……」她一脸要死不活，开始叙述今天的告白经过。

本来和他别后，她就要直接杀到裴宇耕教室找他的，但是他这个人和她差不多，校规拿来当纸贴，迟到从不心虚，没到更是正常。她一直捱到中午过后，才听说裴宇耕来学校了，第一站是教官室——因为他昨天又和校外学生打架了。她在他走教官室的半路堵到他，二话不说地把信给他——

「妳该不会就用平常跟人下战帖的那态度吧？」言洛宇忍不住嘴。她形容的用词，让他很难不往这个方向想。

「你我！」

……唉，败笔！他考量了这么多，怎么就忽略了纠正一下她的仪态？平时怎样也就算了，可是表白耶！起码挤一女人味来吧？

然后她又说，裴宇耕也没眨地将信丢回她上，告诉她：「拎北不识字，用念的。」

她也还真的摊开信，背课文一样，条理分明地念给他听，在人来人往的教室走廊。末了，还向他邀功——她一个字都没念错哦！

言洛宇连续张、闭了三次，不晓得该说什么才好。这两个人真是——绝！有人可以告白告到杀光所有的情调，也实在是不容易了，枉费他文情并茂、人泪的情书……

「然后呢？他有什么反应？」脸上的黑线条，他故作地问。

然后啊……然后裴宇耕就一把过那封情书，随便挑了一行内容问她：「桀骛不驯这四个字怎么写？」

于是，她当场就被问倒了。

「拷！妳再唬烂啊！当拎北的脑袋是装大便的吗？妳大姊要是写得这信，我剁给妳煮汤喝！」

呃呃呃？装大便的脑袋煮的汤……能喝吗？

「你看，他也拷我，你还说这是脏话！」她不服气地举证反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