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面有豫，领导的语气尚有余地：“是不是去不了？如果情有可原，局里可以考虑派别人，只是这次机会就可惜了。”

有关差的事宜得跟何小叶商量着行，两人一，共同退。陆鹏开玩笑说三剑客少了一个，文昌那小错过了这次“游山玩”的大好机会。

严肃的气氛被这么一句语重心长的话驱散，陆鹏轻松地扶了扶凳：“章伯，我爸问您情况的时候，您可得替我兜着儿啊，我家老爷那脾气您是知的，我都这么大了带还上，没少挨他揍。”

说话拐弯抹角让人听不懂，陆鹏最烦何小叶这假装的调调，不同不相为谋，转闪人。

“拿我的手机拨一下，我跟着声音找。”递自己的电话，陆鹏的另一只手还在垃圾桶里奋战。

“……”陆莎眨眨，不说话。

这事陆鹏依稀听陆浙淮的朋友说过，洛允辉也曾不止一次地提起。

“小没良心的，哥不怕脏不怕累替你忙活，你居然把我的狼狈样儿给拍了下来。”陆鹏洗净手来，用带的手指戳了戳陆莎的脑门儿。

“小鹏，你爸爸把你到我手上，我这肩上的担可不轻呐。”

*

章昔年放下手里的钢笔，脸上绽沧桑却和蔼的微笑：“你爸心里可疼着你呢，你不知吧，当年你生的时候吃不上母‘，你爸买了小在院里拴着，每天下了班还得去草场割草喂，得了好喂你这个小崽。”

音乐声起，他顺着声音摸了摸，觉到一个长方的东西在手下震动，伸手指捻了起来。手机上下一串白兮兮的珠，大约是没喝完的。

脏活累活当然是男人该的，陆鹏卷起衣袖伸手垃圾桶里掏，虽然看不见，但那些瓶瓶罐罐香蕉什么的，一摸也就摸来了。陆莎在旁边看着，隔了两米远。

为了化市容，这里的垃圾桶设计成了小房的形状，“窗”就是垃圾投放，黑一片，不知里都扔了什么。陆莎是极净的，连扔个垃圾都要用餐巾纸包着，不想与垃圾桶有直接接。

，这回就不参加了。

陆鹏理所当然地回应：“每天坐在办公室里闷也闷死了，他当然会为错过这次差痛心疾首，说不定我们走三天，他三天都要吃不下饭。”

天上砸下个大馅儿饼，可惜砸的不是时候。差三天，恰好赶上陆鹏的生日。

陆鹏想了想，态度谦和：“这是我的工作，义不容辞。”

陆鹏中午开车去接陆莎吃饭，大小不知是故意整蛊他还是怎地，居然丢个垃圾能把手机给丢垃圾桶里。看她围着垃圾桶团团转的模样，陆鹏差儿笑声。

意外的是，陆莎这回没有颐指气使地叉腰训他，甚至连目光都只停留在他领以下第二颗纽扣，再没有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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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陆莎不自觉皱了皱眉，又往后退了一步。

何小叶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摇了摇：“差没你想的那么好，在办公室也没你想的那么差。”

何小叶手里整理着资料，脸上的表情又让人琢磨不透了，说的话更是像打哑谜：“你不是他，怎么知他会遗憾？”

“小鹏，你爸他老了，你得加把劲儿。”不知是于对老朋友的关心还是对晚辈的重，章昔年这句话说得情真意切，陆鹏，表情是难得的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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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什么咦，我都没嫌脏呢。”陆鹏接过陆莎手里的餐巾纸拭，手机质量好，了儿也没事。

“你想什么呢？手机那么大个东西你也能当垃圾扔了……靠，香糖！”陆鹏甩了甩手，一脸嫌恶。

顺利找回手机，陆莎领着陆鹏公司的洗手间清洗，她在外等他。手里的手机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陆莎的大拇指挲过手机屏幕，刚刚换的屏保，用他的手机拍下他翻垃圾桶的模样，然后蓝牙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