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林艾若有所思。睹思人，二十多年，够了！

黑暗中，手机发微弱的光线，林艾兴致缺缺的拿起来一看，脸上一阵搐，心情雪上加霜，更加的郁结。

“给你充了话费，过几天来找你，到时别不接电话。”

钟朗的这条短信让林艾一直忐忑到腊月二十九。过了那天，她想他也不会来了，大过年地谁不在家里。

林母从腊月二十四开始放假了，每天下午的时候，就抱着那本破旧的书，坐在摇椅上，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下午。沉静的就像随时都要离去一般，林艾看着心慌。

有的时候林艾来时，她都没有察觉。

大年三十这一天，举国庆。中午的时候，母女两人，把家里里里外外清扫了一遍，在当地叫“扫尘”。

鬼使神差地，林艾收拾屉时，一个瓶瓶药，屉抖动时，她听见了药粒“哗哗哗”的声音，这些瓶瓶罐罐似乎很熟。

颤着手，一一打开了瓶盖，瓶上的字，刺痛了她的双，双立刻红了，心像是被人一刀一刀的砍着。

林母见房间内，许久没有动静，来时，看见林艾跪在床柜前。听见后的脚步声，林艾鼻，转过来，双手捧着那些药瓶，一双汪汪的，咙被堵着，她尝试了几次，总算发声来，“妈妈，你为什么骗我？你到底生了什么病？”声音颤颤的，充满了恐惧、无助。

“为什么？”林艾突然喊了来，“你厌倦了是不是？你恨那个男人抛弃了你，你现在不想活了？是不是？”

一声声的质问，林母脸越来越苍白，“小艾——”

“我不想听——”林艾将药瓶狠狠地摔在地上，一颗颗药也散了来，地上白白的一片。“我不想听——”

林艾趿着棉拖鞋，就这样跑了家门。

大门“嘭”撞在墙上，发大的声响。

“小艾，你去哪里？小艾——”林母捂着下，额汗珠，一颗一颗的，脸的血气越来越淡，嘴一片苍白。

终于支撑不住倒下了。

第二十章

爆竹噼里啪啦地响着，黑夜如同白昼，夜空中璀璨的烟，五颜六，像繁星一般。

林艾站在手术室门，微微抬着，脖僵了，可她一动未动，一直维持着这个动作，睛死死地盯着“手术中”三个字。

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人劝说她。

这一个除夕，没有乐的晚，没有腾腾的饺，没有喜庆的红包，有的只是一颗寂寞、孤独、担惊受怕的心。

林艾跑去时，满泪，她就一直跑，一直跑，跑到最后再也没有一丝力气，趴在冰冷的柏油路上，剧烈的咳着，肺都要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