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跟在后的明航也不知该为他辩解什么，他甚至无法反驳凌星海的每一个字。

“医生说，如果爸的心态良好，还能多活六个月。”

明航觉得偶尔这样安静地相下也很好，甚至打算等对方醒来后与他约法三章，只要他像现在这样不吵又不闹，他不介意多分一些时间与他独。

凌星神闪烁着动了动嘴。

他恨铁不成钢。

“你应该回去，好好陪陪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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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有你就够了，爸每次看到我都会生气。”

“爸检查了癌症，你不回家陪他，却在别的男人床上过夜。”

明航打开门的时候，窗外炸响一声惊雷，随即而来的闪电晃亮了面前之人的脸。那张脸跟躺在卧室床上的人如一个模刻来般，脸上的表情却有着天壤之别的画风。

他不容置喙拖住凌星就往门外走。

他甚至可以预见到自己给这个提议后，对方激动地拼命，却又抿嘴不敢多说一个字的稽样。

凌星海回答他的方式，是拎着衣领生生把凌星从明航的床上揪了起来。

凌星从迷糊到清醒用了一个时间刻度，又用了这个刻度的万分之一时间从清醒到愧疚。

“跟我回家！”

不放，他也只好陪在他边。

一牵扯到明航，凌星什么勇气都来了，甚至敢跟他哥呛声。

“爸的命都快没了，你现在跟我说？你还有没有心？”

“因为你不上，不学无术，现在还跟一个男人厮混在一起！”

“你这是私闯民宅你知吗？”

难得和谐的光被门铃声惊扰，睡意朦胧的明航抓过手机，凌晨一半，到底什么样的人才会在这样的时间登门拜访。

虽然凌星一直是主动的那一方，明航甚至都没有答应过他什么，但在凌星海中，明航才是勾引自己弟弟走上弯路的罪魁祸首。

“算

“这就是你让他保持心态良好的方式。”

“你说的前两我都认，但是我对明航是真，你们凭什么阻拦我！”

这样安静的时刻在二人之间存在的几率不多，因为明航给凌星的时间太少了，所以一旦有了机会，凌星便贪婪地说个不停。

他不礼貌地回瞥了一。

明航揣着臂旁观这场家闹剧，在收到求助信号后给了自己的意见。

凌星怕他哥，但更怕面对他爸，他挣扎着向明航求救。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对方，之前的每一次回忆都不是很愉快，天底下反对凌星跟明航在一起的人，明航只能屈居第二，凌星海排第一。

明航觉得若是换成他，那一拳兴许就砸上去了，凌星就像个没长大的孩，有时候说来的话确实欠揍。

明航不想割袍断袖，更何况手边也没有刀。他轻轻掰开攥住自己衣角的手指，本意是不想吵醒他，却让门铃在这段时间内响得更加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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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爸为什么每次看到你就会生气？”

凌星海一言不发地往里闯，明航想拦都没拦住。

凌星海愤怒地举起了拳，忍了半天才没有让它落在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

“明航，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