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来，兄长，你想放弃这一切吗？你想把机会留给那个凡人吗？”

赫赶去了悬崖，找到了砂石坠落的位置，正好看见了桑吉拉。

“别再惹父亲生气了，我劝了父亲很多次，可祂仍不肯原谅你。”

“什么时候了？现在不是天吗？奥林匹亚山上永远都是天，天是谈情说的最好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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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墨斯沉声：“你接连违抗我的命令，几番藐视我的威严，还胆敢羞辱圣洁的赫斯提亚，作为惩，我将夺走你一分技能，将你的劣迹刻画在悬崖之上，如果你因为劣迹降低了阶层，我会把你逐主神之列！”

符咒有应，有砂石坠落到了悬崖之下。

桑吉拉委屈的低着，不敢作声，等赫走后，她继续留在悬崖上为曼达刻画事迹，用她的长裙小心的接着每一粒砂石。

“我又惹父亲生气了？”潘一惊，“我又错了什么？”

“丽的宁芙，不要走，去我的家里坐坐，我给你准备了最好的酒！”

“我告诉过你！要接住砂石！一粒都不能坠落！”

“你去吧，没用的，众神之主是我的父亲，哈哈哈哈！”

桑吉拉咬破手指，涂抹在祭台下方的青石之上，青石轻轻晃动，桑吉拉长舒了一气。

桑吉拉从长裙中取了另一块石板，放在了暗格之中。

拨开青石，看到了暗格里的两块石板，来自悬崖上的石板。

赫还想再劝潘两句，忽觉心阵阵悸动。

四阶神的神殿颇为复杂，有外廊、大厅和内室，前后各有一座园。

三天后，事迹完成，曼达的神殿转移到了半山腰。

“主神？当主神有什么好？我不想整天在神殿里，盯着神界和凡间，神界和凡间的规则我都学不会，永远也学不会。”

和赫尔墨斯预想的一样，曼达过了三阶。

“别以为你是曼达的女人就可以轻视我，他只是个渺小的凡人而已，”赫咬牙，“再敢坠落一粒砂石，我会当众鞭笞你！”

“别总想着潘，”赫尔墨斯拍了拍赫的肩膀，“多给自己用心思，你也会有机会！”

“我，抱歉……”

赫无法理解，为什么父亲就是不肯原谅潘。

“可他终究只是个凡人而已！”

雅典娜心一颤，祂终于知赫尔墨斯为什么让祂活到了今天。

“你在这什么？”

赫尔墨斯不会轻易杀死一位神灵，祂把每一位神灵都当成了移动的技能仓库。

回去的路上，赫的心情非常激动，在祂看来，阿尔忒弥斯大概率会失去主神的地位，空来的位置怎么也该到了潘。

潘神正在狂笑，赫到了祂面前，宁芙整理了一下被潘扯烂的衣衫，一路狂奔逃了森林。

“父亲，之前跟您提起的事情，您还记得吧，潘已真心悔过，再一次请求您……”

雄浑的嗓音回在山中，每位神灵都听的一清二楚。

但神像的位置依旧空空如也，曼达还未能取得属于自己的尊名。

与盖亚发生的一切，让他直接获得了四阶的位格。

赫尔墨斯抓住阿尔忒弥斯的肩膀，施展了窃取之技，被夺走一分技能的阿尔忒弥斯在了地上。

还好暗格的位置没变，里面藏着非常重要的东西。

“别再纠缠我！你别碰我！离我远一！我要去找众神之主，我要控诉你的罪行！”

为诸神的祭祀建立了秩序，也成了曼达继续晋升的资本。

“凡人？你是说曼达？”潘笑，“曼达是好孩。”

潘不在神殿里，赫在神殿附近的森林中听到了潘的笑声——回在奥林匹亚山上无数年，让诸神倍耻辱的笑声。

“兄长，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这事！”

潘不笑了，他抓着赫的肩膀，严肃的说：“曼达是好孩，千万要记住。”

桑吉拉拿着刻刀：“为曼达书写事迹，这是众神之主的命令。”

这是她在神殿里制作的一个暗格，神殿的变化太大，她担心暗格会改变位置。

赫不知潘为什么要犯浑，难连祂自己都丧失了取心？

“主神的席位空来两个，很可能会变成三个，你不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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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赫尔墨斯消失不见。

难说……一个名字现在了脑海，赫满怀愤懑走向了潘的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