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特尔拿来了一条铁链把哈雷蒙捆在了树上，随即好了火的准备。

“我求你，求求你！”哈雷蒙大声哀嚎，“威尔金斯大人，我知错了，我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在塔奇拉山上有很多财宝和神，我都给你，都给你，我求求你！”

曼达没心思听他废话，那些东西早就是他的了。

他闭上睛，双手放在前，向着赫尔墨斯祈祷。

火焰升起，在哈雷蒙的惨叫声中，指上神谕戒指发了绿的光芒。

这是神灵的回应，绿宝石发光，证明曼达所的事情得到了赫尔墨斯的认可。

耳畔传来了赫尔墨斯的声音：“那个女人的灵魂被送到了奥林匹亚山下，将在宁芙的哺育下开始新的生命，你的祭礼得到了我的认可，你备了晋升四阶的资格。

除此之外，你还能实现一个愿望，很小的愿望，别太贪心。”

曼达思忖片刻，内心默：“我想听听她的声音，最后的声音。”

赫尔墨斯就像录音机一样，复现了桑吉拉最后时刻的声音，当时曼达只听到了一半：

“敌人的行军速度很快，天黑之前应该会抵达山腰，红松林只有一条路，我不能再陪伴你了，请帮我照顾好尤朵拉，

如果你愿意，请再吻一次我的双，为了你，这一切都值得。”

我愿意，可惜我没听到。

神的声音消失不见，曼达睁开了睛。

狮女一瘸一拐来到曼达边，摸了摸他的脸颊。

“你泪了？”

“一滴而已，”曼达喃喃低语，“我曾无比羡慕伯爵，因为就算他死了，也能拥有你的忠诚，如今我不再羡慕了，只是她，再也回不来了。”

……

穿过漫长的山，走过黑城，混在民的队伍里，狩猎女神的信徒欧斯卡走了整整半个月，终于回到了塔奇拉山。

在逃离山谷的时候，欧斯卡已经打定了主意，不能和哈雷蒙同行，他知哈雷蒙在饥饿的状况下会什么样的事情。

在山脚下遇到了两名巡哨的士兵，欧斯卡招手：“过来！快过来！我走不动了，你们有吃的吗？”

两名士兵停下了脚步，欧斯卡喊：“快过来，都聋了吗！”

话音落地，他的双脚突然陷了淤泥。

糟了，是土牢猎人。

但见那两名士兵走了过来，欧斯卡立刻开弓放箭，两人躲到了岩石后面，箭镞陷了岩石之中。

这两名士兵是齐格和老亚曼，老亚曼从岩石之中羽箭，闻了闻箭镞上的腥味，：“就是他，我认得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