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直地看着窗外，就好像窗外有什么引他的东西一样。容清顺着他的视线往窗外看去，只看到了一片沉的夜和路灯染开来的光亮。

“阿俨。”容清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重新回到那个男人上，就见他抬手把烟凑到边，了一，然后缓缓地吐了几个烟圈，一一消散在了空气中，他屈指，弹落烟灰——那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宋俨。

“去睡吧，已经比你平时睡觉的时间晚了很多了。”宋俨仍旧没有回，见她迟迟没有下文，叹了气。其实他不是不想回，他只是不知，如果回了，该怎么面对。他已经忍了太久太久，他不想再像这样每天生活在患得患失的恐惧中，却又怕她亲说的真相会让自己难以接受。他从前以为只要她在自己边就够了，可是他却难以控制地越来越贪心……

“下次如果你不想接我电话的话，能不能……挂掉电话，至少让我知，你没事？”容清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轻声。

男人弹烟灰的手指一僵，回，后的人仰着，站在几步之遥的地方静静地看着自己，那双睛还是和平时一样，波澜不惊，眶却泛着红，脸是异常的苍白……只是这么一，所有的怒气全消散，化为的心疼和自责。

“喝酒和烟都伤，你还在调理，就算再生气，也不要拿自己的开玩笑。”容清顿了顿，继续。

“清清，”宋俨丢掉手里的烟，走到容清边，俯，用没有拿过烟的左手抚上了她的角，低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理取闹？”

容清怔了怔，摇。

宋俨心下微微一松，轻轻挲着她的角，察觉指尖染上了些许意，顿了顿，又问：“为了给别人治病，真的可以什么都不顾吗？”

容清。

“那么我呢？”宋俨低，贴上她的，并不，只是就这样单纯地贴合着，“也可以不在乎我吗？”

“对不起，”容清抿了抿，“我明白你的心情，男科那里确实是……可是我是医生，那是我的职责，没有什么的。”

“你不明白。”截住她的话，宋俨低低地笑了起来，“你本就不明白，今天男科的事，我知你只是以一个医生的角度说那些话，我介意，但是我可以忍。可是你知不知，我每次听到你说起病人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为了病人，你可以什么都不在乎，那么我呢？你把我放在哪里？”

“阿俨，”容清抬，神认真，“我喜你。”

惊喜从男人中划过，很快却又渐渐隐没。

“只是喜吗？”宋俨追问，看着容清渐渐变得茫然的神，笑了笑，嗓音有些沙哑，“不够的，清清，我很贪心的，只是这样，远远不够。”

容清语，忽然觉得这样的宋俨让她有一莫名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