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地吐一句——“只要你喜就好……”

他其实还是不太明白自己对于前这个人的情究竟是什么，也许是亲情，也许是友情，也许是情，也许是这么多年来早就成了习惯，又或者这所有的情本早就混杂在了一起难以分辨，不过现在……这些大概都已经不重要了吧？

只要你喜，怎么样都好……

……

其实医院真的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地方，下午的时候，容清方医生的嘱咐领着一个病人去血检测，病人昨晚检查，就先走了，容清一个人回来的时候经过二楼，忽然就听见了一阵似有若无的哭声。

长宁其实不算是单纯的中医院，严格来说，应该是中西医结合，中医和西医都颇有名气。二楼和三楼，是西医的普通门诊，容清怔了怔，抬，就看见“瘤科”三个大字，心里一下就有了不祥的预。

容清一直觉得自己大概的确是有些喜多闲事的，略一沉，终于还是没有能够置若罔闻，在不远找到了哭声的来源。

那是两个抱在一起的女人，看起来像是一对母女，年轻的那个大约是三四十的模样，衣着得，却满脸的哀戚，已是泣不成声，而年纪大的那个，大概是因为生病的缘故，脸苍白，神情疲惫，呼似乎是有些困难，形容显得很苍老，看起来情形相当糟糕，可相比起年轻的那个，却是镇定得多了，正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似乎是在安着什么。

这样的场景，只要一，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不言而喻了。

“抱歉……”容清心下有些不忍，想了想，从袋里找了纸巾，递了过去，“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能替婆婆诊个脉吗？”

其实容清倒不是觉得自己的医术好到足以医治其他医生都治不了的病，她只是觉得，就算真的是绝症，或许自己也可以尽量将病情减轻些、多拖些时间……

“小姑娘你是医生？”那年轻的女接过纸巾了泪，声音还有些哽咽，见容清了，虽然对她的年轻还有些怀疑，但现在也已经是别无他法，一边满怀期待地看着容清伸手探上母亲的手腕，一边轻声解释着，“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刚才医生说我妈妈得了胃癌，已经救不了了，只能回家准备后事，所以我就……”

胃癌？容清愣了愣，又看了老人的苔，问：“是不是觉得心寒痛，总是觉得有什么要冲咙一样想吐，呼困难，吃不了东西？”

“是。”见容清报的症状无一不准，那女睛一亮，像是一下又有了希望一般，急急地补充着，“两个月前我妈妈突然吐血，后来了医院，吐血止住了，其他症状却没有好转，除了刚才的那些，还有手脚冰冷、耳鸣、胃疼……”

“这不是胃癌！”容清一怔，忽然语惊人。

“谁说不是胃癌的？”一男声突然从后传来，容清闻声回，就见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前的铭牌上清晰地写着——“瘤科，陈远医师”。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有一门数学考试，于是没来得及更，现在补上~晚上还有一更！

关于桂枝和度控制走向那一段的确是真的。

然后那个“胃癌”的案例，自朱木通的《中医临床廿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