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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将药
的作用定位到了腑脏经络,再后来李时珍的《本草纲目》又将药
了整理之后,时方派就越来越兴盛,毕竟,将药
作用直接定位到某一腑脏后,什么
官有病,就开与之相对应的药,比起原先的经方派,要容易多了。可是……药
其实是很复杂的,并不是就那么简单地和腑脏经络对应着而已,有了这些理论,后来时方派的大多数医家们就渐渐地忘记了药
的本质,而只记得“
肾经”“
脾经”又或者是
别的经,如此一来,药效安全了,可效果比之钻研本质的经方却始终略逊一筹。
并不是张元素或者李时珍的医术不够好,也不是他们提
的理论、付
的心血错了,大概……多少有些好心办坏事的意味吧,人总是又惰
的,有了便捷的方法,有多少人还会去想从前那些繁复的呢?容清每每想起这些,总有
功过难辨的慨叹。
容清和叶砚都是经方一脉,叶砚早已是正式的医生,可以独立开方,可容清,到底还是个实习生,开的方
都必须要有医生的签名才可使用,方医生总是说她辨证极准,开药却是太猛,容清每次听了,却也只能抿着
,默默地看着她修改方
——不是她不想解释,而是时方和经方的差异,实在是存在了太久太久了。好在时方虽然见效慢,但终归还是有效的,方医生更是经验丰富,虽然确信自己开的方
是正确的,但容清也不敢托大,还是一次次安静地看着自己的方
被修改,一边在心中思考着两张方
的差异和效果。
“阿砚,”容清抬
,“其实,是时方还是经方都不重要,只要能够尽快治好病人,就够了。”
叶砚微微愣了一下,忽然就笑了起来,伸手抚上对面人的发
:“清清,我好像……越来越期待你转正的那一天了。”
容清浅笑着眨了眨
,没有说话。
……
一旦潜心工作起来,日
好像也就过得特别快,转
就又是周五。除了闲下来的时候,总是会时不时地想起宋俨,想起和他在一起时养成的那些小习惯之外,大概日
过得也还算是顺遂。
药房的那次风波大概算是过去了,听叶砚说,那个负责人第二天就被辞退了,容清听后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虽然有些
慨,却并不觉得后悔——医院,不是一个可以容得下怠慢的地方,那么多病人,开不得丝毫玩笑。只是虽然议论已经平息了下去,但容清
地察觉到大家对自己的态度多少都有些不自然,就比如林茜,明明是一样都在妇科实习的同龄人,可除了
打招呼问好外,却几乎没有任何
。
没有料到来医院的第一天就闹
了这样的事,连带着同事关系也有些僵,容清虽然觉得遗憾,却也没有办法,索
不去想它,安安心心地工作,倒是赵缘……
自从那天下班后她又回到药房来帮忙,容清对她的印象一下
就又好了不少,第二天中午她红着脸问能不能一起吃饭的时候,便欣然答应,再后来,两人就渐渐地熟络了起来,虽然并不介意别人的态度,不过有了赵缘和自己说话,容清还是觉得一下
轻松了不少。
叶砚这天值夜班,没有了“专车”接送,容清只能去车站坐了公
车回家。许久没有在下班的
峰期坐过公
,一时间居然有些被车上拥挤的人群吓到,狭小的空间里,微有些呼
困难。好在医院离家并不算太远,虽然堵车,但还容清到底还是在半个小时之后站在了自家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