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看到她的小像个泉一样，过一阵就有来，地上都是男人腥臭的；也很明显的被人狠狠地蹂躏过，除了一些瘀青之外，也被人得破了。

我满意的笑了笑，问他们：「这婊今天帮我们赚了多了钱？」

他们很兴的说，刚开始的时候每个人都只用手指她，到早上10也只有三个人肯一百元她。为了刺激买气，就把她肚上的标价用皂洗掉，把定价越改越低。每改一次，就会有几个人忍不住钱上她，现在上一次只要十元，直到刚刚已经有一千八百多了。

我一听有一千多元，忍不住讚了起来：「他妈的，你们几个还真是有小聪明，得不错呀！」

他们兴的说，等一下还有几个人要来，其中一个大声的说：「王哥，你都没看到下午的时候那个人山人海的景况，真叫一个门若市呀！你这台湾女还真是天赋异秉，被这么多人，小却还是得很，好几个人不到十分钟就了，还有人早上来过，下午也再来一次，我们还打算让他成为vip。哈哈！」

我听了心中暗暗窃喜，妳这贱货居然已经赚了一千多元，乾脆等一下先拿钱去给老张，以免夜长梦多。

和他们在工厂外面了几支菸之后，我又回到厕所里，这时甜甜正被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给玩着，看他的样至少有七十岁了。这人在地上随便拿了一个玻璃啤酒瓶对着甜甜的小毫不留情地着。

甜甜的面上没有表情，自言自语的说着：「尊敬的先生，我叫甜甜……嗯，我是一个女。我，我，我……被，我的小和都被你，迎来我，是我的荣幸……嗯，死我吧！」

这是什么？她是脑已经还是天生白癡，被人姦还谢谢人家？

其中一个人走过来搭着我的肩膀说：「王哥，不错吧？这一是我们编好教她的，每次接客时她都要唸一遍。妈的，很多人听这一遍就快了，哈哈！」

我了，默不作声。我靠，这一群浪汉不去搞市场行销实在太委屈他们了，居然还教甜甜唸什么广告词。

「王哥，你别看她好像很合的样。刚开始的时候，这婊很不合作，整个扭来扭去的，刚才其中还有一个人的命给折了一下，已经送去人民医院了。」

我有讶异地看着这个人，命折了一下，那有多痛呀！

「我看她这个态度可不行呀，就给她肚上来了几拳，女生就是怕痛，揍完之后她立就什么都愿意了。哈哈，她就是欠。」他说着还朝空中挥了几拳。

我们几个用甜甜赚来的钱去买了消夜和啤酒，就在厕所旁边了一张桌。来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更噁心，我们就边吃边看甜甜被用各方法凌，每次看到新的方法就大声叫好。

直到晚上十，我确定不会再有人来了，就準时把甜甜放在纸箱中给还了回去。把那一叠该给老张的百元大钞给捲成一叠，到甜甜的里，连人带纸箱给送到了老张家的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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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我再没见过这个叫甜甜的女，因为我现在有把柄在老张手上，他还是不断地威胁我，常常向我要钱。因为我怕他说去，我把大份的存款都拿给他了，直到两个月之后发生了一件事。

小背主任因为和老张的搬迁协议谈判失败，即将被调走了，他和我们说这个老张真是一个混，搞了这么久还不搬，是存心想害大家失业。今天他被调走，明天就换工人没饭吃了。

我和几个工人吃了一惊，主任就是书唸得多、想得远。现在整个工地就只剩钉老张家还没搬，其它的地方早就完工了，我们每天虽然也上班，但是也没事可以，就在工地假装瞎忙，迟早有一天会像主任说的，大家都喝西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