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熟悉地抹在那脆弱的卷发末端。

钟盼儿闭上嗅着，嗅着了不符记忆的香味。「你是不是换了油？」

「嗯，香草及桂味，公司女同事介绍说这个很好。」柔和的甜香有着抒压作用，说明上写着很适合想酣睡一觉的职场女……他和香味打惯了却不懂得挑、只好选择味最不烈的一。

只是不知她是否喜？

「下次换回以前的玫瑰香氛好吗？太甜了，不太适合我。」

起码明天开会的气氛和这味不协调。

「好。」乔晓翔闻言，把使用中的小瓶放回柜上，再拆开一包沾酒的纸巾替她将发尾的味还原。她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睁见他扭开另一瓶盖，熟稔的独特芳香再次钻她鼻腔里。

「你对我真好。」

钟盼儿噙着笑让他服务，待後的忙碌终於告一段落，她忽尔转伸手，用指腹缓缓描绘着他的廓，偏过半认真地说，「……若没有你，我真不知怎麽办。」

乔晓翔的动作停了下来，不禁闭，在她抚的指尖下受到自己的弱；她不会知他正像不断乞求女王怜悯的卑下微臣，只有那样才能被允许存活。

再张，他困难地开，低哑的声音少有地吐对她未来的肯定：「你知的，到那时你就会知。」

嘴角牵起微笑，那笑容里再不存在一丝苦涩。

「晓翔——」她还想说话，却被他以温的神打断，随手收拾床上的大小瓶罐，乔晓翔把她的小脑袋搂带回他臂膀上，然後抱她躺下，十指发间轻轻画圈安抚。「不睡觉？你明天还要早起。」

「嗯……」她顺从地埋首在他前，思绪却忤逆地试图翻搅。

也许……只能一直如此逃避下去。

听见他的模糊低语，她撒般喃喃回答……变得好沉重，几次张开又阖，最後，再也抵不过睡意而坠梦乡。

乔晓翔静静凝望旁沉睡的人儿，过了半响，方敢放肆让自己掌心包覆、碰她的小脸；一小时前激烈的画面跃脑海中，窘意爬上面庞，那是清醒时的她不可能看见的。

他必须安分地一个思想成熟的床伴，不见面时学习安静，它日分手时懂得自动退场，才能换得在她枕边的每分珍贵时刻。

烈的意涌上忆，单单近看着她柔的睡颜，竟让他觉自己是如此完整。

我你。

语在间动，他闭着，迫自己褫夺任何将之宣之於的机会。

那是在梦里梦外她最不需要的一句话。

早上七时三十分。

觉她在自己边时，他几乎比闹钟更早醒来，为的是能见得到她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