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问过的问题：鲁如，你究竟还有什么是不卖的？”

文初平静地看着鲁如，她一直手足无措地低着，就像个知自己闯了大祸的孩，发被风得略显凌，就是这副样，就是这副可怜样引了人吧？文初觉得自己很好笑，鲁如全的优此刻好像都不见了，一切都像是一场闹剧，自己也是鬼迷了心窍才会在圣诞节那样的日向这样一个女生表白心迹。如果说她卖照片让自己觉得被卖，那么她卖*儿就更是……让他觉得匪夷所思。

“鲁如，一个人了错事，就必须接受惩罚。”文初居临下地说，语气带了三分嘲讽，可这嘲讽只是让他自己更生气，“我不得不说，这次，你玩儿过火了。”

说完，他用力扯下鲁如背着的大背包，用力朝蓉湖抛去，四溅，大背包很快消失在黑暗的湖面，无影无踪。

鲁如彻底被惊呆了，手臂被扭得很痛，可再痛也痛不过心，她睁睁地瞧着文初把跟了自己那么多年的背包扔湖里，她也明白自己本没力气去反抗。包里的东西无足轻重，货品而已，可那背包是鲁似玉送她的生日礼，是鲁似玉画了几个晚上的作品换来的，可现在……心里弥漫上来的难过，大概叫伤心。

“还有吗？”文初并不打算善罢甘休，他几乎在扔那背包的同时，就拉扯着鲁如的夹克衫，并行把它脱了下来，衣服很重，那许多的碟片牢牢地挂在上面，文初把衣服和碟片裹成一团，凑近了鲁如耳边说，“这些脏东西，我不介意帮你理掉。”

第九章仙人掌也是可以开的（4）

说完，就几乎把衣服也抛了去。可是却被鲁如死死拉住了，文初没想到鲁如会忽然用力，方才扔背包的时候她都几乎是没什么反应，怔了片刻，文初便笑了，“衣服里有钱吗？不要，我付给你，你一晚上卖*儿赚多少，我付双倍。”

“不是……”鲁如着急地拉扯着衣服，她知自己在哭，她知自己的泪一直在，她一向觉得当着别人的面哭是件很丢人的事情，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她就是舍不得……

“不是？那是什么？”文初仍旧居临下地看着鲁如，手臂扬起，准备随时扔那衣服。

“你送我的……”鲁如扯着文初的手腕恳求他，“你送我的，那个晶吊坠，求你了，别扔，别扔。”

“哈！”文初笑了起来，“鲁如，那个只是晶的，不值钱，你实在不必如此。”

话音一落，文初就推开了鲁如，那衣服也被扔了去，落湖中。

一切似乎归于平静，文初好像还在说着什么，可鲁如好像听不到了，也不想再听。冬日蓉湖的晚上，很冷，虽然无风无雪，可是彻骨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