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讶异地笑，“男人一听我喜他们，一个个恨不得钻到我裙里，跪到我脚下我的脚丫。偏偏你例外吗？难我不漂亮？”她近的时候，就把他堵在了厨房的角落里。

“你也不丑，可我就是讨厌！更何况——”他忽然笑了，懒懒地靠到槽上，目光和嘴角都带着刻意的恶意，“像你这样被人过无数次的黑木耳，我还嫌脏。”

白潜的嘴毒起来，什么也能说得，李曼姝无懈可击的笑容终于被他打破了。她冷着张脸，“难不成，你喜的是你？”

白潜也不否认，“她比你漂亮，比你有气质，比你净，总之一切都比你好。不，你和她本就没有可比。”

“可她不见得会喜你。”李曼姝，“倘若她知了你的真实份，恐怕只会厌恶你吧？她怎么说都是一个刑警，你却是一个黑社会老大的儿。这份真是天差地别，怎么也联系不到一。”

这乎白潜的意料，“你在威胁我？”

“我还没有那么无聊。”李曼姝微笑，“只是提醒你，白启就你这么一个儿，你现在不回去，难还一辈不回去？白家那么好的条件供给你，你宁可在这里一个普通人？”

“我乐意，你不着。”

“禾蓝有那么重要？”

“你有什么资格直呼她的名字？”白潜的神冰冷地不带一丝情。

李曼姝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睛，黑沉沉的，像外面稠地化不开的夜。理智上来说，这么多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她怎么也不可能惧怕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可是事实上，她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刻，她确实瑟缩了。

“你当真这么重要？”李曼姝低去笑，掩饰着自己的情绪，“那你就更不该留在这里。白家的人迟早会找到你，到时候也躲不了。你能护着她一辈吗？离开她才是保护她，还她一个清静。”

白潜没有回答，思绪忽然飞得很远。五年前的那个夜晚，他第一次见到禾蓝，她就是那样纤秀温柔的女，像天边的涤的白云。那个时候，他对她就是存着几分好的。但是，那时答应和她离开，还是为了躲避白家的人。

小时候，钟婉也有温柔娴静飞时候，也会对他笑，给他讲故事。那个时候，是白潜迷惘的童年里朦胧的温，随着年龄的增长，在记忆蛰伏起来。

一个名为“母亲”的字，在时光里慢慢消磨殆尽，变成了无尽的抱怨和责骂。白启、钟婉，年轻时也是一对神仙眷侣。是什么改变了，丽大方、风情万的母亲不再微笑犹在，风度翩翩的父亲也只剩下了寡言和沉。

大人之间的事情他看不清楚，也不明白。

难时间真是一个刽手？

后来，白启和钟婉和离，娶了别人，钟婉就带他离开了白家。不过半年功夫，她就把他一个人丢到了贫民窟的金九区，彻底赢得了一个人的自由。

五年前白家的人找他，他心里也有底，不过是迫于白启的压力罢了。白起都死了，这么多年过去，现在又为什么要找他？

白潜只觉得可笑。

“一句忠告，我还是劝你回去。”李曼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