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惊无险地松气，张秘书随即也跟来，关切地问：“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她皱起脸，想了想，说：“昨晚噩梦。”

“难怪。”张秘书一脸同情，拍拍她的肩：“不去想就好了，回去事吧。”这才重新推门去。

她应着，透过半开的门板，隐约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在说着什么，定有力。

会后，林诺还是被叫总裁办公室，负责传达的张秘书只当是因为刚才微不足的小差错，还在暗自咋老板何时变得如此严苛，而林诺心里却隐约清楚，究竟是为了什么。

去的时候，江允正正在打电话，微微侧着并没有立刻看她，而是蹙着眉心与电话中的人简单地应对。

林诺在一旁站了一会儿，才见他收了线望过来，清俊的脸孔在明亮的光线下似乎显几分疲倦，与以往工作状态中的他大不一样。

停了停，她问：“江总，有什么事吗？”

江允正再度皱了皱眉，反问：“你非要这样同我说话？”

她一时无语，低下，脑中再度闪过那晚的吻——那样灼人的温度和力，在他的气息中，她竟然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林诺低不语的样，在江允正看来更近似于一无声的抵抗和疏远，当然，还带着一丝慌和无奈。

他暗自收了置于桌上的手指，沉默了一会儿，才声音微哑地说：“坐下再说。”

林诺显然也察觉到异样，下意识抬看了一，只见他淡淡垂着目光，一张脸比方才又刹白了几分。

犹豫一下，她还是在宽大的沙发中坐了下来，睛望着他，心里虽觉得奇怪，但嘴闭得的，并不说话。

只见江允正微闭了闭，似乎缓了气，才低声：“如果你介意，那么我向你歉。”

着实有些乎意料，林诺怔了怔，过了一下才用极细微的声音应了句：“嗯。”然后又问：“找我来，就为了这件事？”

江允正抬起目光，神有些复杂地看她，继而，张了张还没来得及说话，这边林诺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她连忙说了句，侧过接听，竟然是徐止安，打来的时间不早不晚，巧得很。

其实自从那天从他宿舍来之后，他们的联系就逐渐少了下来。有时候，她明明是想着他的，却偏偏有意不给他电话。正如那日所说，大家都需要时间静下来好好考虑一下。

有些东西无法舍弃，可有些东西又不能坦然接受。如此这般的未来，是何其矛盾。

这几天，越是想得多，仿佛这些就越清晰，两人在情上的前路有多坎坷，也似乎一目了然。

其实，这些都是早已端倪了的，旁人看得清楚，可那时还在象牙塔中的他们，却少了一看清事实的契机和勇气。

徐止安在电话里一如继往的语言简洁，只说想要与她吃餐饭。

她想了想，：“那就今晚吧。我五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