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关系，一会就会的。”唐乐说。

“你来是不是想问关于我内异兽的事？”

唐乐咬了咬。“我可以相信你吗？”

“罗兰？”

人类的神与异兽的神合，就相当于被寄生了。阶异兽寄生在人类上时，会吞噬掉本的灵魂，再摄取所有记忆，着人类的躯壳，潜伏在人类社会里，堂而皇之地行狩猎活动。不过，看唐乐的样，与传统意义上的寄生有一定的区别。

坐在另一张红木椅上，唐乐有拘束，忐忑不安。

“……你不用张。”东九日笑了一下。唐乐在他面前，之所以会拘谨，恐怕是因为他知他被异兽寄生的事，以及见过他半兽化的模样。

“我与唐叔的合作才刚刚起了个，不想夭折了。”东九日说。如果他开就给予承诺，反而显得轻率，而提起与唐中平的合作，有利益关系，反倒郑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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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肯如实相告的话。”东九日。毕竟他们一起战斗了一场，算是过命之了。

他放下杯，指甲突然变长，轻轻在

“嗯。”东九日轻轻应了一声。

唐乐了气，黑而明亮的睛直视东九日。

“我的灵魂快消散了，罗兰那时候也受了重伤，我们都快死啦，只有一半的灵魂，所以结合后，正好互补了。我共享了他的所有记忆，他也共享着我的，从本质上说，我们的灵魂二合为一了。”

果然，唐乐的表情放松了一些。

，放到茶几上，一杯给九日，一杯给自己。

东九日喝了一温开，了咙。

东九日皱起了眉。把还没有确立好三观的孩带去洗脑训练，恐怕不是什么好组织。不哪个时代，都有恐怖份。

“你先把发吧，晚上发对不好。”东九日见唐乐长极腰的发还的，便提醒他。

“在那里，我学会了杀人。”唐乐低垂着，声音微颤。“七岁就手上沾了血腥，如果我不动手，死的就是我……后来我在一次训练中逃了异植森林。慌之中掉了一个十几米的地里，摔得半死。那些追来的人认定我死了，才放弃离开了。其实那时候，我真的要死了，是罗兰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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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和你说过我是孤儿的事吧。”

“……这情况确实是第一次遇见。”东九日。唐宝那个年代，还没有现过阶异兽，所以不存在异兽寄生人类的，如今四百多年过去了，异兽化瞬息万变，人类对异兽的研究却还原地踏步。

“我其实有些抗拒异兽的能力，灵魂相，我继承了异兽的一半能力，比如……自愈能力，比如半兽化。”唐乐闭上睛，努力回忆那个拿菜刀砍他的女人。七年过去了，那女人的脸有些模糊了。“自愈能力就像这样。”

“嗯，他说能救我，我就答应了。我当时不知他是异兽，我渴望活下去，所以不假思索就同意了。直到他的神合我的神源里后，我才知他是异兽。但我没有后悔过。如果当时不是他，我已经不在了。”唐乐喝了，抬望着东九日。

唐乐捧着温杯，盯着杯里的。“从我记事起，就在福利院了，五岁的时候，有个人领养了我，当时我懵懵懂懂的，就跟着那人走了。结果……那人带我去的地方是边界的一个秘密基地，他们从各个福利院以领养的名义，带走很多小孩，再集合一起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