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陈若雨咬咬，明明是他自己一直用残暴星球霸王龙的语言在说话。

“那什么，孟医生认识那个刘主任吗？方不方便帮我这忙？”其实要不行她也不在意的。好吧，她真是不善良。

“是什么朋友？病情是什么状况？”他居然还要追问一下。

“就是，就是上次相亲的那位唐先生，我朋友介绍的那个。”陈若雨把唐金财说的病情说了一遍，又说了他们自己试了几个月也没能约上号的难，然后等着孟古回话。

“这病倒是值得让刘主任看看。可那人算你朋友吗？你上次不是喊救命，怎么又会帮他求人情来了？”

陈若雨心有些虚，暗自庆幸是打电话，他看不到她的尴尬。“上次是上次啊，他家人病重，也不好不帮忙的。就是……”她想想，是真尴尬了，闷就跟人提要求，也不知孟古方不方便。“就是不知这事麻不麻烦，要是不好办的，那就算了。”

“麻烦倒是不麻烦。刘主任每周只门诊一天，只看预约的病人，所以号很少，很难挂上。我找他开张条，门诊那天加个号就行。认识的，没事。”

“哦哦，那行，不是太麻烦就好。”原来真是有人好办事啊。陈若雨努力想还能再说些什么。却听孟古说：“我是不太麻烦，不过你恐怕麻烦比较大。”

陈若雨一愣，“为什么？”

“因为你欠了我一个很大的人情。这事，说难不难，说很难也很难，你就是认识我了，不然有钱都买不到。”

“那个，唐先生说可以给报酬的。不会让你难办。”

“陈若雨。”

“啊？”这气，他又不兴了吗？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真不兴了。陈若雨想想，好象给钱是侮辱他的。

“行贿受贿是犯罪。”

“对不起。”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我都说过对不起了。”

“我想起上次你说只要我去救了你，你就随我怎么说的。可后来好象你也没给我机会说说你。”

“那你想说什么？”这人真是，原本还要找话题跟他聊，现在也不用找了。

“陈若雨，你觉不觉得我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没营养了。”

没营养他还说个没完。话又不是她一个人说的，没营养他怪谁。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每次跟他聊天都好象兴兴奋的，但她现在认真想，居然也没想到他们之间说过什么有意义的话题。

“有营养的是什么样的？”她问他。

孟古那边不说话了。陈若雨忽然也不知该说什么。所以他们之间就是传说中的所谓没有共同话题？

陈若雨正抱着电话惆怅，却听孟古忽然问：“陈若雨，你什么时候来找我？”

“啊？”

“又啊，你今天是故意捣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