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还是从前那个颜舜华，他们至多就是嘲笑她，至少不会真的想要杀了她。

颜舜华放下茶杯：“就好比三年前你们听到我死异国的消息的时候？”

颜千蓝讽笑：“对啊，这些话有什么意义呢，意义大概就是，即便是最卑微最卑鄙的情，也有让对方知晓的权利。”

当时让颜千蓝给她下药，只不过是一个惩罚，本不算什么偿还。

“你今天来就是想跟我说这个的？”颜舜华语气冷淡。

“如果你没那么聪明，也许不会招来杀之祸。”

颜千蓝忽然笑了：“我知你不会相信，甚至觉得这情肮脏，可那就事实。我知，你肯定会说，他当年推你掉灵镜湖是想杀了你，可是你不知的是，他在那之后的十五年里，你变傻的十五年的里，是如何无条件的维护你替你收拾着无数的烂摊，也许你回想起来，那只是一段不够光彩的过去，但是那些事情都是令人难堪的过程，就算是演戏也会累的吧，更何况，我那么恨你。”

那是一张霍薇的病情确诊单，跟黎淑雯当年的症状几乎一模一样。

“我知可能在你看来这很可笑，但是我不能让时间倒，我也知大伯母的病治不好了，所有只有这个办法，她的痛苦也让害她的人遭受一次。”颜千蓝静静的说着：“至于我哥，他在你婚礼当天去了云城，我想，他如果不是死了，就是在你们手里吧，他明明喜你，却要行自己恨你，听到你死于永国的那天，他表面上看着好开心，可是却喝了一夜的酒……”

“我没有兴趣折磨人。”

颜千蓝扯了扯嘴角：“对啊，比起我爸被捕狱，还有什么比那更令人快的事情呢？”

“所以最后，他疯了，但即便疯了，他都要去云城看你的婚礼。”

她都好了在顾家门等上几天的准备。

“你虽然只让我给她吃一个月的药，但我实际上给她喂了整整三个月，我妈欠你母亲的，我现在已经还了。”

颜舜华嘴边的弧度变得冷峻：“所以我还要谢你们了？”

“够了。”颜舜华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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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千蓝从兜里掏一张纸，然后递到颜舜华面前。

颜舜华忽然笑了。

嫉妒她，生来天骄，嫉妒她，万千，嫉妒她，守得一心人。

颜舜华闭“冷小，不要天真了，这些话毫无意义。”

在她将颜舜科带回家的那个晚上，她忽然就明白了，那些所谓的“捧杀”里包藏着的弥补的真心。

但是谁又能保证，在这些付的过程中，有多少是为了目的，有多少是自己的真心。

也许在颜舜华看来，他们一家都是罪无可赦，但是她知，违背自己的心是有多痛苦。

就算霍薇也受到了折磨，她母亲的健康也已经无可挽回了。

“我最开始以为我边的所有人都偏袒你，后来我才明白，连老天都在偏袒你，颜舜华，你知不知我有多嫉妒你。”

因为嫉妒，所以才有了恨。

颜舜科跟她说，对颜舜华好是为了捧杀她，曾经她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