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枷、上脚镣一起，给受刑者打上耻辱的烙印，甚至在死后还要焚尸扬灰、楦实草，或者悬尸示众。就像法官的黑袍、假发和惊堂木构成权威与正义的外观设计一样，这些施加于罪犯的招数，也构成了对于被告人格的彻底否定，对于罪恶的彻底清涤。法官一句话提纲挈领，说：目的就是为了要侮辱他。

刑罚显示它的意义。它不是仅仅要实现其实际功能而已。刑罚还要借犯人的来树立权威，借别人的来献祭。甚至让罪犯的亲人在人群里都要无地自容，对之弃之不及，生怕旁人知那是自己的丈夫或者儿。如果被告西装革履、发型完整，在外观上和我们没有一区分，我们就较为容易将他当作平等的人看待，我们会想，他怎么会这样的事呢。我们会从一般的人上去企图理解被告及其行为。但他若是像舞台上的丑角或反面人那样场，我们便自然倾向于一类似于族主义的心态，认为他与我们不同，甚至认为他本就不是人，不是和我们一样的人。我们会忘记，如果自己也如此场，一样会在别人里面目可憎。

更重要的是对于仪式的破坏。

正义与罪恶，各有各的姿势。昂首、呼号，这是革命者作为被告的大形象。

卷三势097曾经沧海难为（这章可不订阅）

而俯首认罪、弓腰缩背，就是罪犯的语言。公判大会所营造的仪式和对于被告的“形象设计”，是需要被告来合的。法警绝对不会容忍被告像一个地下党员那样气宇轩昂。被告的要是抬得过，都会有人觉得不自在，会有人来吼他：“抬那么爪嘛，老实！”

不会让你像一个革命者那样摆pose。

于文轩越说越有觉，从理论到实际，简直堪称犯罪学科了。夏雨不知他这些理论和想是从哪里得来的，听他说这样刻的话便知他确是看过了很多书。

难真的是经历过大伤大痛才会领悟如此奥的理吗？

“在电视里常常见到这样的镜：警察抓人，嫌疑人已经服贴了，已经放弃抗拒，但警察仍然要将他的死死住，得越低越好，让嫌疑人的呈一个拱形。甚至让他蹲下，让他趴下。总之就是让他像一个“坏人”，让他像一个小丑。权力将的姿势德化、通过的姿势传达一信号，从反面代表了法律的怒不可遏，和正义凛然。

最终的目的是让被告自己，让被告的成为他自己所犯罪行的宣告者，成为司法的同谋和得力助手。

夏雨频频，还真是这样，今天听他这一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于文轩坐在石凳上，把夏雨抱在他的上，怕她着凉，幸好，这里没有熟人，外加离人群较远，否则，两个并不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这样开放的姿势难免会引人嘲笑，但他们才不呢，迟到了十几年的温馨浪漫，怎么还会太在意旁人的目光？

只是，此时二人谈话的内容就没那么浪漫温柔了，甚至有与这好温馨画面格格不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