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

定了纹后，颜漫说什么也要陪他一起，但剧组拍戏太忙，等到闲下来，已经是日的杀青十分。

那天的

她气呼呼：“怪谁？”

都是过去了。

“因为你喜，”他说，“是你的味。”

她一贯擅长接话，此刻却像被堵住，连句话都说不了。

叶凛：“就睡了半小时，不困？”

“不是，”他摇摇，，“以前小时候。”

这天等戏时，她找到毕谈的微信，终于从毕谈的中，拼凑他这一路的曲折。

他笑了下，：“看你这么关心，又觉得，这伤受得也值。”

他会背锅，从善如地接，“怪我。”

“谁通知这个？”她在被里踢他，“你是不是有——”

她伸了个懒腰，拱到他怀里：“你没睡吗？”

回到家时她仍有些心疼，刚看到人从卧室里来，就忍不住钻他怀里，额抵住他，没说话，手臂却勒着抱他。

颜漫伸手去握他的手腕，终于想起什么似的，摸到那块疤痕，着灯坐起来，瞧着那发愣：“……这什么啊？”

“行，你没要，都我要的。”

了一夜，她确实累极，睡到下午一才醒，睁时，侧过脸，又和他撞上视线。

“说什么。”颜漫嗔他，又翻着自己的手机，“比如你看这个，可以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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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描淡写的五个字，她却无法跟他这句一样，如此简单地释怀。

“嗯，”他低声答，“我也想过，纹个。”

她愣了下，想起自己曾经在他那儿，掉过一只白的山茶耳坠。

“不过之前一直没选到合适的图案，也没时间。”

“怎么听起来又有遗憾，”叶凛说，“那我去通知一下？”

从他耗时几分钟，相对平静的叙述中，颜漫了解到这伤痕的来历，一时失去了反应能力，就那么直直地看着。

“我没要！”

他伸手拍着她脊背，跟哄小孩儿似的，下垫在她额上，没一会儿，似是觉得这样极有安全似的，她也慢慢睡着了。

旁人看来他何其风光，顺风顺，但原来这风光背后，上天都拿走了代价与筹码。

颜漫正想说自己帮他想想，又听他：“山茶，怎么样？”

她忍了好半天，才忍住一想泪的冲动，摸到他手腕的疤痕，轻声问：“你这疤，没去打过激光吗？”

没等他回答，她又问：“拍戏受的伤？” [page]

，昨天事发突然，她忘记看第二天行程了。

“这已经是打过之后了。”

“……”

她低着，翻手机：“我今天搜了一下，还有别的方法……”

“好了，”他笑笑，又反过手握住她手腕，将那疤掩盖在手背之下，“都是过去了。”

“可以啊，我还喜的，”她说，“不过你为什么选它？”

“刚醒，”男人伸手，她发端，“睡醒了么？”

提起这个她就有话要说，明明三都要结束了。

“但最后一次是你要的。”

叶凛还以为她今天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儿，托着她的脖颈了两下，低：“怎么了？”

她还没满意地，就听这男人再次开——

话没说完，被人捉住脚踝，还意思着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