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却被人拦在途中。

那人腾云驾雾，看起来是个颇为年长的神仙，老仙立于她面前，问：“小娘要去哪里？”

“救人。”她说。

“如何救？你周没有法力，若要救他，只能祭自己的内丹。”

“那便如此吧，”她，“左右我这条命是他救的，本该属于他。”

“小娘中意他？”老仙俯，问她，“那小娘可知，你喜的这个人，他并没有心？”

她怔然抬起来。

“千年前毁天灭地，罪行滔天，界遭反噬覆灭，却只留下一个幺，便是他。”

“这几百年来，他不被允许拥有心脏，穿行地狱人间，味人生至苦，为父辈赎罪。”

她更咽：“可那些都不是他的恶，不该他来还。”

“但总该有人还。”

……

她问：“那他这一趟的人生极苦，是什么？”

“是而不得。”

她：“可他没有心。”

老仙娓娓来：“教会他的人在他面前死去，他却没有心脏用来她，不泪，是为至苦。”

如同意识到什么，她睫动了下。

“那个人是我，对吗？”

“……是。”

【所以是一开始就注定的结局吗quq】

【原来他是真的没有心，错怪他了……】

【呜呜呜呜编剧你欠颜叶那里的用什么还？】

“虽是命定，”老仙，“但你仍可选择拒绝，便是此刻，也不回地离开，他便永生坠地狱，不得回返。”

她问：“我将内丹给他呢？”

“可从地狱，回到人间。”

……

【可是为什么这些要她来啊？？！】

【那个救她的仙擅自更改了命簿，所以她也需要付一些代价吧，而且不是可以选择走吗？】

【一个猜测不一定对，女主有可能是仙，这是她飞升上仙的情劫。】

【也有这个可能！觉编剧留了好多伏笔！】

几乎没有片刻犹豫，她：“那便将我的内丹给他。”

“此举虽是可行，”老仙弓起手掌，“但小娘需受剜心之痛，为一个没有心，不会泪的人，值不值得？”

大作的狂风中，她笑了一下。

“若凡事都要问值不值得，那人这一生，未免也太无趣了些。”

妖兽被降服，以他倾尽修为作为代价。

他没有心，灵力耗尽，自手掌开始变为透明，是即将灰飞烟灭的预兆。

前世的回忆涌现，无边地狱中魑魅魍魉，妖横行，他闭上，踉跄半步。

再睁时，视线中却有人向他狂奔而来，恍惚中像极了某个午后，他不知从哪儿捡来的小姑娘，鼻尖上沾着灰朝他跑来，手里视若珍宝地捧着两颗丁儿大的小蘑菇，分给他，小心翼翼地地表示一人一半。

此刻也是如此，她嘴苍白，手中捧着一颗不知是何的东西，跌跌撞撞地朝他跑来，最后摇摇晃晃地倒在他前。

她已然没有力气，倒在他肩，努力攒一个笑来。

她尽力想说得轻快，却难以自控地下泪来。

她想，这句话迟到了太久太久，若是早些说，会不会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