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死了吗？”他目光灼灼的直视她。

连他都能到自己的声音很不正常，闭了闭，将前倒满的一杯酒一饮而光。

孟津维闷笑了一声，“好，你没醉，我要听好消息。”

“明天过来吃饭吧！”

白诺言拿着的手机抖了下，她不想他任何事，即使她并不会太伤心，“什么事了？”

原来叫习惯了比自己想象中好得多，不就是一个称呼，也没多大不了的。

江博远叹了叹，“言言，爸爸今天又去医院了。”

孟津维呼了一下，见她还想将另一杯酒直接喝下去，便劫了她手中的杯，喝自己的肚。

白诺言呆了几秒，愣了愣，“坏消息是我被人甩了，你不用喝酒来让我说这丢脸的事，我脸这么厚，不怕丢人。”

她

她叹了气，看着自己的脚尖，不停的踢着路，“爸。”

醉了是不？”她笑嘻嘻的，“我才没醉，我才不会让自己喝醉，尤其是和男人在一起的时候。”

“让我想想。”

她故作神秘的一笑，“好消息就是我和程沂哲分手了。”

她不太乐意了，“你不兴？”

家？她有家吗？

人老了就是好，你不理会他，他可以变相说你不孝顺；只要他愿意，他怎么对你也会有旁观者在那里说“是生你养你的父母啊，你怎么忍心这样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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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德这玩意儿就是来折磨人滴。

“可是，我习惯了住在外面。”看吧，她心里再鄙视，再嘲讽，话的时候还是这样委婉。

真虚伪，她低咒一声。

“那就不用再用反问句了。”

那本来全都属于着别人，而那个“搬回来”怎么听着就这么搞笑。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她的手在孟津维前挥了挥，“我说我和程沂哲完了。”

孟津维的笑定格成雕塑僵的一幕，手抬了抬，却又不知该放在哪里。

白诺言抖了下，连酒意都快清醒了，这名字怎么就听着那么恶心呢。虽然在别人心中那代表着亲密，可她就觉得浑起疙瘩。这觉就像看到偶像剧或者小说中现“爹地”“妈咪”让人浑不自在，虽然别人是想表现那主角家境多么的富有，可怎么听着就无比矫情。

白诺言撇了撇嘴，“你还没问我坏消息是什么。”

“不会。”

他还是没开。

白诺言喝得转转，被孟津维送回到“轻云”。她一边对孟津维傻兮兮的招手“再见”一边拿不停闹着的手机，真是讨厌，在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来，谁打来的，把这个人放黑名单中。

江博远似乎很开心，语气中也带着愉悦，“言言，可不可以搬回家来住。”

她眸一闪一闪的看着他，“你不是应该兴吗？正如你所料，他就是把我当成玩一般，腻了的时候就会丢弃。这显得你们多有先见之明，哪里会像我这个傻，不到黄河心不死。”

他偏了偏，没开。

她自己却笑了，“黄河有这么近吗？”

“人老了病也多了，什么都来侵蚀这。医生说要保持愉悦的心境，可女都不在边，怎么能愉悦起来。”

她叹了叹，“这么不开心，让我说说我的坏消息，让你开心开心。”

“别人的话你会听吗？”

孟津维瞪了她好几，用手摸摸她的，“很难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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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像从迷离森林迷路回来的小孩，“你很难过？”

带着一叹息和忧伤。

“我到了黄河了吗？”

他抿看着她，不说话。

“言言。”手机的另一端传来低沉的男声。

没有意思。

白诺言无力的翻了个白，她真想说她要是在他边，他估计连保持个不生气都难，她明明都为着别人着想，怎么偏偏没有人来领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