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转看他，「是啊，他念小学的时候都睡在这里。」

这该叫他怎麽回应，房善元只是扯扯嘴角，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只被清空的箱里，想像里曾有个可怜的小生命。

他安安静静的听著，原来以为对方不过想分享关於儿的回忆，直到结局揭晓，他才察觉那人话中有话。

「是不是不太正常？」于嘉天似乎也心里有数，「瑶茜为儿的成长记录的方式，和一般父母不太一样。」

「嗯…但是後来都送人了，他没能陪任何一只终老。」

「他竟然有养的耐心。」话刚说完，房善元上惊觉到自己的失言，当著老爸的面说儿的坏话，也太不经大脑。

房善元一时愕然，没注意到脚边，吭的一声後脚跟将什麽东西踢得远了。

多熟悉的名词，那人不只一次将这个动的形象在他上。

「那後来为什麽…？」

男人了，本来正要退门外，却和他一样被屋里的摆饰所引。

怕是坏昂贵的东西，他赶拿确认，「这个是…族箱吗？」

「不过…一开始让他养刺蝟的时候，我们以为这次会不一样。」于嘉天忆起从前，「因为小家伙常常伤他，瑶茜一直想将刺蝟送走，是于敬持要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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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以为这麽巧，刚好选上于敬的房间。」

擅自想像于敬曾经有那麽一位早逝的胞弟，尽想问的事情一大堆卡在咙，他也认为这是不好开的问题。

「我和瑶茜希望他是全世界最快乐的孩，所以不他想要什麽，我们都尽力满足他，怕他接到现实的丑陋面，却在无形中将他关象牙塔。」

因为是多麽宝贝的孩，无数次的尝试，无数回的祷告，藉由各科学与信仰的力量，在夫妻俩心力憔悴的即将要放弃时，终於来到他们边的小生命。

「只能说又腻了吧！好不容易刺蝟习惯他的味，变得亲近了，于敬又不想照顾它了。」

这倒让他纳闷了，连一灰尘都找不到的这间房，彷佛有谁还住在这。

倒是男人态度随意，散步般在室内来回走动，「你喜这间吗？」

「于敬的？」

瞧他低不语，男人也颇无奈的说：「很糟糕吧。」

☆、刺蝟的泪084

「可是，就在我们都忘记这件事时，于敬有一天却突然提起它，所以我去店借了一只一样的，结果他还是连碰都没碰。」

「这麽多…」他不可思议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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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我的下属拿去照顾，但刺蝟实在太难养，没多久就死了。」男人轻声叹息。

相较之下男主人的态度却落落大方，「没关系，那孩的确很容易厌倦，说起来也是我们的错。」

「对不起…我的意思是…」支支吾吾的连藉都找不到，他只好回避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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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小学、国中，每一阶段的房间都保持原来的状态。」

「猫、狗、兔、仓鼠…还有什麽呢？啊…还有迷你。」于嘉天笑了笑，「刺蝟是他最後的。」

别人是用照相、录影的方式留下孩的成长轨迹，他们却连空间都保存下来，恐怕连时间都被滞留其中。

空无一的透明压克力箱，以前曾把什麽放在里完全猜不来，但于嘉天的印象还很刻，「那是刺蝟的家。」

于嘉天一开，他上绷神经，「没有！我只是…随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