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黑龙在那里闭着摇泪，“我就对那些神说，以后我会去远一的地方找东西吃，但不会离开龙门山，那些神想想就答应了。”

“没过多久，大禹就跑来了。他说龙门山挡住了他治的路，所以要把龙门山劈开，好让黄河从这里过去。我跑去阻止他，可本不是他的对手，被打得浑是伤，只好跑回河底躲起来。我的血河里，让河也带上了毒，他们就说我在河里吐毒。但谁会那么傻，用自己的血去给一条河下毒啊？”

黑龙的话语中已经有了明显的哭音：“大禹听了他们的话很生气，就用神力把我锁在了河底。我没办法来，睁睁的看着大禹用他的力量把龙门山劈成了两半（注5），我的家也毁掉了。四千年来，我唯一想的就是怎么找回自己的家而已。我不想报仇，甚至从没想过报复任何人，我只想把自己的家拿回来……”

“所以你想要大禹的九鼎。”我和相柳怔怔的看着正掩面痛哭的黑龙，半天才说一句话。

“对。”黑龙捂着脸，“我来的时候听朋友说，要是得到九鼎就有了大禹的力量，我想大禹的力量既然可以把山劈开，应该也可以把山合起来。可是，我连这个都不到。为什么会这样……”

我无言以对，相柳同样保持着沉默，冷清清的路上只有黑龙那带着哭音的低语在慢慢回：

“还给我，把我家还给我……”

***

呆立了半晌，黑龙还是在哭，我叹了气，拍拍相柳的：“我们回去了。”

相柳“嗯”了一声，随着我转过了，走两步，她又忍不住回看了黑龙一，才跟着我慢慢离开了。

一路走过来，我都没有说话，相柳跟在后面看着我的背影，突然加快跑了几步，双手搂住我的胳膊，将靠到我肩膀上。

我转看了她一，一笑容：“你发现了？”

“发现什么？”相柳将微微抬起，看着我的脸。

“那个黑龙其实和你们妹俩很像。”

“怎么可能？他那么丑，而且才一个……”相柳脸上现了不解的表情。

“我说的不是容貌。”我用空着的那只手摸摸她的，“我曾经在游乐场对相繇说过一些话，她有没有告诉过你？”

“说过，你说，不要一个只能活在过去中的人，那样的人不会有幸福。”

“对，就是那样。可惜这一很多人都不到。”我将光投向远的黑暗中。

“很多吗？”

“非常多，太章、涂、黑龙、你们妹俩，甚至还有你们珍，在这一上，神和人没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