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意思是……”相柳有些迟疑。

“自杀都不可以？”

“这就对了。既然怎么都不可能杀掉大禹，那些妖怪一直跟着涂什么？要报仇的话，直接去杀涂就行了，何必转弯抹角的打听她的消息。”我一直没停下脚步，相柳也的跟在我边。

“希望可以碰到无支祁叔叔，除了主人和珍，他是对我们最好的人了。”相柳显得很兴。

“总算步了一。”我拍拍她的：“既然你认识无支祁，就直接去问问他到底想什么。要是来的是其他两个妖怪，以你的力量也可以应付得了。”

相柳迎了上去，一蓝的光幕在我们面前张开，将我和她一起笼罩去。同时她睛牢牢盯着黑龙，防备他突然袭击过来。

“少磨嘴，涂昨天对你说了些什么？快说来，今天可跟昨晚不一样，我们是专门来找你的，九尾今天不可能现了。”他显然脾气有急噪，而且不喜别人开玩笑。

“它们跟着涂，是想从涂上查到大禹的下落，到时再用涂来威胁大禹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是想要杀大禹报仇。这么说的话，它们是想要挟大禹为它们什么事，或是想要大禹上的某些东西。”我停在路边，转看着相柳，“如果不清楚它们想什么，就没办法解决这件事。”

相柳恍然大悟：“我明白了，现在我们的就是要把妖怪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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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大神的力量不是任何妖怪可以抗衡的，就算不还手也不可能会死。甚至即使是他的被毁掉，只要他愿意，也可以很快再造一个来。那些大神之所以转世，是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来到人间，而不是因为怕被毁掉。”

有可能被妖怪杀掉？就算他不还手好了。”

注2：据唐朝时的一段野史记载，在一本叫《古岳渎经》的书中曾有记录，大禹治时，三次到桐柏山。桐柏山刮大风，响惊雷，石呼号，树

注1：据民间传说大禹在长江治，捣剿了为非作歹的黑龙的巢，黑龙恨之骨，将毒长江，让其双脚溃烂，企图使大禹治功亏一篑。大禹为了不让黑龙的谋得逞，他劈石作履，使毒不能沾脚，制服了黑龙，保证了治的继续行。这也是大禹发明了鞋这个说法的由来。作者因本书需要将长江改为黄河，请读者不要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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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墨绿的珠盯着这边，黑龙的脑袋冲着这个方向游过来，它的庞大躯才从树丛中伸来一半，就开始迅速变小，一眨的工夫，他就变成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的青年人。恐怕接近两米，整个人十分结实，一短发向上竖起，肤黝黑，国字脸，眉鼻，嘴上微微有胡渣，可惜睛小了，不然也称得上个帅哥。上穿了一的黑衣，脚上一双黑鞋，让人一见就觉得浑发。

“不可以，除非是另一个比他厉害得多的大神把他和元神一起毁掉才行。”相柳很肯定的回答我。

黑龙的样却有些奇怪，站在原地打量了那光幕半天，忽然发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神力，你是个属神！所有的神都该死！”

“可能你要失望了。”我睛看着前方，指了指对面那条慢慢爬来的黑龙。

“虽然十月份就穿厚衣另类了一（注3），不过和伯益比起来，你还算个正常人。”我对他，打了个招呼：“如果你一定要这样穿，我建议你去穿个耳孔，副大的耳环，这样看起来比较像个艺术家。”

“可这事要怎么查啊？”相柳也有些担心了。

***

“九条尾的不能来，还有条九个的。”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到相柳后，用手朝黑龙一指：“给我住！”

“不难。”我笑了起来，“直接问它们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