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应该请你吃豪华大餐，再为你加薪啊？”

“那怎么好意思，为一个下属，关心上司是应该的……”

“你很谦虚啊！”

“谦虚是我的优……”

“可是你长得太猥琐，会吓跑不少客人，所以我打算把损失从你的薪里扣来。”

“不要说得这么直接嘛……”

“诚实是我的本质……”

拉起我边相柳的手，寡妇珍转走向门：“今天回家吃饭，还有……”她回看了我一，“你也来，我有事问你。”

我颓然看着她和相柳走门外，哀叹一声偷不成蚀把米，才慢慢移动脚步跟上去。没走两步，相繇就从后面跑上来：“主人，什么是‘要断气的癞蛤蟆’？”

“癞蛤蟆就是青蛙的一，要断气就是要死了的意思。你想象一下，一只将要死去的青蛙，躺在地上痛苦的挣扎，这样的情景是何等哀伤。所以要断气的癞蛤蟆就是形容你为一个人伤心难过时的表现……”

“是吗，当初没遇到主人前我和因为饿常吃青蛙，可还从没吃过癞蛤蟆。而且它们还没断气就被我吞去了，所以从来没见过它们断气时的样。既然这么痛苦，那以后我吃青蛙还是全活吞好了……”

“小时侯你和相柳经常吃不饱吗？”

“嗯，那时侯我们很小，没有力量，经常一饿就是好几天。不过，我记得那时有一个家伙比我们还弱，人又笨，却总是能找到很多东西，所以我们常去抢他的东西吃，每次都气得他哭个不停。”

“这就不应该了，他没被你们吃掉就应该烧香还神，怎么还可以哭呢？”

“对啊，我们当时也是这么说的。”

“所以邓爷爷才说，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

寡妇珍在开车的时候又开始有走神，为了生命安全着想，我提醒了她好几次，可每次过不了一会儿她就又开始神游外。我没有办法，只好系上安全带。相柳妹则坐在后座上大吃，那是寡妇珍怕饿到她们，上车前特地去超市买来的。一时间，除了达的轰鸣声外，车里还充斥着她们她们大嚼的声音。我听得饥漉漉，想要从她们手抢上一只过来，奈何她们似乎对有近乎疯狂的执着，连我这个名义上的主人都不卖帐。

秋天的晚上天黑得比较快，虽然只有七多钟，可外面已经全黑了下来，街边的路灯也早已亮起，两旁的人行上全是逛夜市的人。路边上的商店几乎都还在营业，门挂着的各式各样的招牌发五颜六的光芒，而街上方的霓虹灯闪闪烁烁，照得人缭。音乐声、叫卖声和行人说话的声音织在一起，竟比白天时还要闹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