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得实在太近，秦疏甚至能觉到他说话时温的气息一直到了肚上，微微觉得有些不自在，不禁伸手去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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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扑闪扑闪的睛里亮晶晶的，后只差变条尾来摇晃，脸上写的满满的是‘看我乘吧，快表扬我’的意思。秦疏故乡湖泽密布，产甚是丰富，他不太喜吃鱼，葱蟹醉蟹这些他反而喜，小霁在这一上随他，也十分吃这个。

易缜不由得在心里骂了几声没大没小的小兔崽，可这小儿的德全是叫他平日里的百般纵容给惯来的，到底也不好得责怪他，转认命地去，顺便去一旁厢房里给这小祖宗准备待会要用的皂和巾。

秦疏将手在肚上轻轻搭了片刻，觉得腹中的孩又没什么动静了，虽然有些附胀难受，却也不怎么厉害，摇了摇示意无妨，抬手轻轻推了推小霁：“你起来些，得我怪的。你吃心就好好坐着吃，小心把油蹭到我上。”

小霁见他不发话，记吃不记打地越发得意起来，一边喋喋不休地：“我还想要看着小弟弟生呢，到时候我要第一个抱！幸好爹爹还没把弟弟生下来，叫我赶上啦！哈哈！”

小霁扒着门一直瞧着他去远了，这才又跑了回来，却是去他那堆脱下来的衣服里翻找了一阵，最后叫他找一个还算严实的油纸包，打开来便有混合着香气的淡淡酒味飘了来，里是两只醉蟹，他谄笑献媚地捧给秦疏，一边鬼鬼崇崇地：“爹爹，这是我特意给你留的，先生家老小气了，才分了我两只，我可一只都没舍得吃，全都给你！”

开地：“爹爹，你别生气，气坏了我弟弟怎么办？这么晚了弟弟怎么还没睡呢……”

秦疏心说还不是因为你给闹腾的，不过被小霁这一说，回过神来才觉得刚刚张着没有留意到，这会才觉得肚里孩活泼得有些过，像是动静很大的翻了个似的，并不是很疼，但那觉却也有些说不的奇怪，不知为什么让人心里惶惶地没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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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也顾不上再教训小霁什么，沉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忍不住低去看，却也都看不来异样。

小霁闻言直起来，转了转珠三两将剩下的半个月饼吃掉了，扭向着易：“父王，你去帮我看看好了没有嘛。”

去年中秋易缜还特意让人从南边捎了不少过来，今年因为他的原因不宜吃蟹，易缜便没再让厨房准备

因为秦疏喜清静的缘故，易缜留在山庄里使唤的人手本就不多，今日更是放了不少人回家去与父母妻儿团圆，只留下那么两个看门照应的，这时也都忙着去给小霁准备洗浴的去了。下没有旁人可供差遣，小霁于是没大没小地指使起他老来。

易缜立即就有些警觉，当即便问：“怎么？”

他又看见一旁秦疏带过来的小碟，从起门起就没顾得上给他，一直放在桌上。一只得十分致小巧的月饼从上来一个落在桌面上。小霁这时候也不嫌脏，拈起来一看正是火馅的，于是滋滋地嘴里咬了一大，剩下一半在手心里，倒是和他哥哥想到了一，递到秦疏肚前边晃来晃去，放了声音作引诱状：“弟弟，快来吃月饼啦，月饼可香了，晚了就没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