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易缜听得满心烦，偏又无计可施，挥手让几人下去尽快设法，自己一个人守着秦疏絮絮说话，也不秦疏醒还是没醒，好像这么缠着他，那人就不会走似的。

梁晓先还记着易缜的吩咐，

易缜这才小声地问起秦疏的病情，几人答复都是和从前一般，无论好与坏，只看秦疏意志如何，全在他个人一念之间。

外却突地喧哗起来，易缜本想充耳不闻，却在一片嘈杂中听几个熟悉的带着惊急的声音，仔细一分辨，竟是郑伯和明珠的声音。

下突然见他一个人跑回家来，睛哭得像两只通红的桃，一门就发狠地追问秦疏从前的仇人是谁，一家人如何不惊，以为他们在路上了什么意外，更怕是京中那人寻来，不提仇家是谁，拉着梁晓先要问个究竟。

易缜顾不上看着他，其余人又知他的份，只要他不去跟前添，也不能限制他的自由，如此叫他寻着个机会，趁人不备从院里溜来，一个人跑回家去。

秦疏听着孩的哭闹喝骂，在旁人哄劝告的声音中渐渐远去，神却渐渐安祥起来。他也不去理会匆匆赶来，在边忙忙碌碌的医者。任由着易缜握住他的手，受到那人勉力克制仍来的一丝颤抖。忽而想起一件事，打起神对着易缜微微一笑：“我曾经有一次等着你回来，那时只想着，能够牵一牵手，这一辈平淡过去也就够了，再不求其它……”

梁晓的心智毕竟还是个孩，当他真正要面对最亲近的人的生死时，在那绝望和不知所措的惶恐面前，他惊慌失措，而对心里隐约认定的那个仇人的愤怒，也上升到难以言述的地步，足以让他失去理智。

易缜方才见情形不对，就已经一手扣住秦疏腕脉，替他稳住气息。闻言只是稍一迟疑，随即转吩咐了一声，便人要来要将两个孩拉去。

易缜推搪着不告诉他，秦疏也不会主动对他提起，他不愿在这个时候还去让秦疏徒添恼忧，本能的便想到去家里问。自从回到这个家里，谁也不曾在他面前提及过去的事。但他心思锐，凭借着几人神上的一珠丝迹，他隐约觉得郑伯和都是知一过去的事情的，而且那并不是多么令人愉快的经过。因为他们那时候脸上的神情总是那么难过。

许霁虽然吓坏了，却突然明白这并非是什么好兆，胡挣扎着不肯去，有人行抱他，他便一咬在那人手上。梁晓也抓着床栏，抿嘴默不作声的抵抗。却还是被人掰开手指，抱去了。

易缜还要再问，秦疏却不再看他，对着床了会儿神，渐渐合睡去。

……”

他于是聪明地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现，不去打听。但是到了现在，他却顾不了那么多，一心要问个落石。

之前易缜已经派人往秦疏家里打，告知梁晓是偷偷跟着秦疏行，已经托人赶去接他，过不了几天就会把他带回来，如此安了一家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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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疏微笑，却又似是有些失望，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轻轻：“你错过了，我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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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缜失魂落魄，半天才回过神问：“什么时候？当年在丰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