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境，又不曾偷抢，有什么可笑话的。别人要说什么，由他说去就是。”

“我那时候只顾着心疼他，倒没有想到怪你。”大约是觉得这话算不上是能够安人，若不是他特意对秦疏的行迹穷追不舍，秦疏不必带着梁晓东躲西藏，日必会过得安定一些，若是他找一些时日找来，没有岁月的沉淀洗涮，两人之间也未必能有这样平静相的一刻，这其中的谁对谁错，已经不是一两句话就能付清的了。易缜一顿之后，尽量把气放得轻缓。“你带着他的这些年，日过得是很不容易的。你把他教得很好，我知你心里是一直想对他好的。纵然有委屈了那好孩的地方，我要怪也只会怪自己没能更早一些时候找到你们。”

“我只是不愿让他受任何的委屈。”他说，微微蹙起了眉，仿佛陷了并不是很愉快的回忆里，神变得恍惚，一带着些微痛楚的愉悦。“我第一次见到梁晓，他穿得就是一半旧的衣服，蓝的士布，穿在他上已经有些显小，衣角还打着补丁……你不知，我平生第一次见面的儿，他叫我的第一声是‘大老爷’，那个时候，我连想亲手抱抱他都不能够……我就一直在想，如果有可能，我想把力所能尽的好东西都给他，再不让他再吃一的苦”

易缜看看他，大着胆把手轻轻放在他手背上，觉得手心下的指掌都瘦得有些让人心疼的嶙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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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该生气。”时间像是过去很久，又似乎只有一瞬，秦疏才终于开了。他看着小心翼翼的易缜，想像着当时的情景，只觉得心里说不的难过。他却分不清究竟是为了梁晓还是易缜。

秦疏心里想着，就算易缜早找来，结果也未必会更好，然而看看易缜目光中那一抹真诚的心疼愧疚，心里微微一颤，沉默着什么也没有说来。

“我并不是有意苛待他……”他的脑里一片混，嚅嚅了半天，发现语言似乎并不能很好地表达那涩然的心情，只得放弃了解释一番的想法。这让他到一无奈的沮丧，最后他自嘲一笑：“你那时又该觉得我对梁晓很不好吧。”

第199章

他想笑一笑来缓解一下彼此的气氛，但显然效果并不理想。

秦疏像个置在暴风雨中却固执地不肯倒下去的石像，一声息都没有，半晌才微不可查的摇摇。

易缜能觉得到他只是就事论事，语气里并没有刻意要让使自己难堪的意图。但秦疏这样的话，还是让他心疼而不忍辩驳。他看了秦疏一。显得有些闪烁的迟疑，最终还是下了决心似的叹了气。

秦疏的指关节都攥得有些发白，他觉得上忽冷忽，偏偏意识是那样的清楚，鼻里有莫名的酸涩总想要涌上来，他要竭尽全力才能克制。心里有不同于病痛时的疼痛，搅得他几乎要坐立不安。他好不容易开了，却发现声音已经涩得不像是自己的，哑着嗓低声问：“你第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易缜并非想以此来刺激他，见他如此，反而稍稍平缓了一下呼，自压下心绪，放缓了声音：“就在那一次，你让许霁送他回来。说起来，也算是我实在渴望见见他，才让许霁把他骗来的……你不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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