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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霁半信半疑的，

易缜看见他睛里隐隐有些光，不由得就慌了神，见他把嘴咬得发白，又是心疼不已。脑也像是跟着钝了下来，拙笨地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慌慌张张：“我真的没事，一都不疼，你要是兴，还可以多踢几脚。你看，一事都没有！”见秦疏没作声，突发其想：“是不是把脚扭了，我看看……”

易缜看惯了他的白，万万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能向自己歉。虽然这一脚他实在挨得有些冤枉，但听到秦疏那句话，一时之间他仍然不知是该欣喜若狂还是受若惊，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颤声说着不要。

最后还是易缜哄他，说就是闹着玩的。他呜咽声才稍稍止住一些，睁开睛，看看两人，再看看地上歪倒的凳反扣的木盆和一地的渍。显然十分怀疑易缜的这说法，一个劲的着气，犹豫着要不要接着哭。

只听咣啷声响，盆凳统统摔在一旁。

他站起来了，秦疏却还原地蹲着，手慢慢握成拳，指甲几乎陷了里也没有觉着疼。他是恩怨分明的人，纵然有时对易缜恨之骨，有时也确确实实欠教训，但他却完全明白自己方才的举动毫无缘由，纯粹是于心中的焦躁不安，易缜这一次委实挨得无辜。

秦疏本来已经稍稍平静下来，见他手脚的就要来撩自己脚，顿时把方才莫名其妙的心思收了一收，沉着脸在他肩上推一把，低声：“走开！”

易缜只得放下手来，讪讪地陪着笑。

秦疏平缓了呼，正要说句什么，却听后哇的一声，却是许霁终于被吵醒，迷迷糊糊看见地上一片狼籍，想也不想就开始放声哭。

许霁那是多么灵的主，纵然这时还没有完全清醒，也不是那么好糊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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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易缜小心翼翼的样，他自己心里却成一团，不知该自己到底该怎么对他。一时之间既哭不也笑不，只是莫名的觉得不过气来一般地难过得很。

秦疏柔声安他，拿手去遮他的睛，还想让他接着睡，他不，蹬开了被挥舞着手脚，他闭着睛呜呜地哭得十分伤心，泪珠从里扑簌簌地不断掉下来。看着折腾一一的汗，秦疏手忙脚地把他抱在怀里哄，也没有明显的效果。

易缜还在愣着，不知是怎么回事，反而是秦疏先回过神来，连忙过来拉他。

“你没事吧？我刚刚一时走神……”秦疏突然就有些说不下去，咬住了嘴，半晌低不可闻地：“对不起……”

那么一个人，纵然曾经有千般错，万般不堪，然而日月沉浮之后，却还是这么个人，完完全全的包涵容忍着自己的报复刁难，纵然着自己无理的愤。

秦疏也连忙顺着易缜的话往下哄他：“确实就是不小心翻了的，闹着玩的。”一边说着，一边给易缜使，让他把地上的凳盆收拾起来。又见易缜衣一个脚印还清清楚楚地印在那里吧。于是趁着许霁不注意，腾一只手来，把自己踹上去的脚印，由自己给他拍打净了。

秦疏连忙回哄他：“小霁乖，你这是梦呢，什么事也没有，你闭上睛乖乖地睡。”

第19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