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

燕承启的目光很柔和，在光线的折下像是一汪碧波，里面漾满了情：“当他发现他真正的是那个人，那个人一颦一笑都牵动他的心的时候，却已经晚了。两个人之间的沟壑已然产生，那个人为他付太多，又怎样能填补，从小生惯养的小少爷不知，于是那个人要走，小少爷便放了他。”

“予玥……你能原

“那个人像极了他的夫，他们都是那样霜雪之姿，不，或许是那个人比他的夫还要再好看几分，他突然来临，让少爷有些无措，于是……他将他作了替……”

他早该知，他无论什么，都比不上那个先他一步来到燕承启生命里的人。

“从前，有个大人家的少爷，因为他是嫡，所以庶的兄弟妹都排挤他，因为他们知，以后家产都是要他来继承。”

弯角。

“好了，我的故事讲完了。”燕承启瞧着楚茗，他低着，握着他的手。却忽然有一滴泪滴在燕承启手上，燕承启笑：“哭什么。洵儿以后就和你在这南浔吧，之后我会让安盈远把旨意带会去，让我五弟继位。南浔的风好，养人，你待在这一定很快乐……过两年，”燕承启顿了一下，缓缓抬起手楚茗颊边的晶莹，“若是找到了个喜你的良人，无论是个姑娘家还是个小伙，都要和他好好的生活在这南浔……”

燕承启眸动了动，低低咳了几声，缓了一会儿才哑着嗓：“把我扶起来。”

“虽说从小锦衣玉，但是却总是被兄弟们排挤，他从小就很孤独。”

“那是他童年的梦，是他情窦初开时的执念，他自以为这份禁忌的情将会跟随他一辈，可是直到某一天，他遇上了另外一个人。”

楚茗地握住他的手，努力使自己看上去轻松些：“我在。”

楚茗虽然心里担心，却还是去找了两个枕，垫在燕承启后，让他倚在那上面，喂他喝了一。

楚茗张了张，到底是什么话也没有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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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他十岁这一年，他们家为他请了一位夫。那夫待他极为温柔，总是笑颜盈盈地瞧着他，愿意陪他玩耍，包容他偶尔的捉，是他这十年来唯一一缕穿透云厚层的光。”

“好了，你伤还没有痊愈，这个故事下次再讲吧。”楚茗笑了笑，就要伸手去扶他躺下，却被燕承启拦住了。

楚茗愣了愣，知这少爷大概就是燕承启。

“予玥。”燕承启打起神，“我想给你讲个故事。”

“闭嘴！闭嘴！你不会死的，你不要和我说这话。”楚茗捂住燕承启的嘴，泪满颊，“你会好起来的，等你好起来，我们一起回京好不好？”

楚茗垂下眸，淡淡地笑了开来。

“让我讲完。”燕承启将颊边一缕被汗打的鬓发别在耳后，“我怕……这些话我再也没有机会讲了。”

“可是他走了，少爷却日日夜夜在痛苦中度过，夜夜都着同一个噩梦，每日如同行尸走，浑浑噩噩，他发现没有那个人，余生了无生趣。”

“他千不该，万不该这样，伤了那个人的心。可是当他渐渐发现自己竟然对着这个人心动，他恐慌过，他觉得自己对不住那喜了十二年的夫，他又觉得自己负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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