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承启也忍不住笑开，俯在楚茗侧脸上轻轻偷了个香。

楚茗抬起手摸摸被亲吻的右脸，地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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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茗，伸手过去攥住燕承启的手，他的指尖很冰，冰得燕承启一颗心又吊了起来。只听那边楚茗温温柔柔的嗓音传来：“好，我答应你。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你为什么这样！你这样伤害你自己，无论什么原因，都比你直接我一刀来的更狠，更痛！你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对自己好一，好吗！”

楚茗心底很想笑，这里安胎成分的药的味他已经在靖国公府里闻过几个月了，哪里还会不认得？

楚茗看着燕承启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终于分崩离析，角一也抬不起来。

兜兜转转，还是逃不过这碗药。

草草付了真心，以为他会和他在一起，哪怕只有几天，几年的真心，也算是不枉这一趟……可他哪里想得到自己到最后竟到了这可悲的境地，只能成为一个心意的寄托，只换得满心荒凉，半生荒唐。

“你怎么知那是安……”

楚茗看着他，这些话却并不能再如同往日一般，在他心底掀起诸多波澜，万般心动，只是轻轻飘散在耳边。

……

燕承启，你既然喜演，那我

哪里的上他折磨他呢？他又哪里得上折磨他？

自己这些年来，在翰林院任大学士职位，从来对政事理果决，识人千面，总是被皇帝夸赞能明辨是非，巧断麻。

真心离伤心最近。

楚茗听见了他的话呆了呆，视线却凝固在了他脸上血的伤上。

楚茗双嗫嚅，最后只是轻轻笑来，一句话也说不来。

“我猜的。”楚茗面上的笑意未曾褪去半分。

可是没想到，这双还是瞎了一遭。

楚茗嗓里颓然地发一声嗤笑，不知是在笑他自己傻还是在笑燕承启这离谱的怪罪。

那脆，连一分都不要看清罢了。

燕承启有些可怜的声音再次传来：“求求你，予玥。你有什么心事，朝我说好么？刚才御医来为你把脉行针，说你心结太重，郁结在心，导致肝火上行。最近孩也不稳，你刚刚下都见了红，御医说这是你心中郁郁而致……予玥，你不开心，我也看得来，可是我不知到底是因为什么。你若是这样，我的一颗心也总是吊着，我又哪里开心的起来！”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还有几分无助，“你折磨自己，就是在折磨我。”

自己折磨他？

燕承启似乎觉不到一般，本就没有顾及脸上的伤，只是盯着楚茗，痛心疾首地：“予玥！我真的不懂你为什么要这样自己！要这样迫自己！要这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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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玥果然冰雪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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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觉得他可笑得离谱。

一声，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甚至还有一片碎瓷溅到了燕承启脸上，在他脸上划了不不浅的一伤痕，立刻就血来。

楚茗使了使力了下燕承启的手：“再去煎一副安胎药给我吧？嗯？都被你摔碎了。”

燕承启有些不明白他这突然之间的转变，但瞧见他如同之前那样笑得如沐风，心情稍霁。

他的真心，到底有几分，楚茗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