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承启低垂下眉：“还请大学士……切莫将你我之间的事与父皇说，本愿尽本所能给你补偿……”

楚茗倒了两凉气，迫自己冷静下来。

楚茗咬着牙将那净净四个字咬得极重，此时傻也都听楚茗是生气了，在冷嘲讽燕承启。不过燕承启倒是没有生气，比起那往日端庄恭敬，一丝不苟地站在父皇面前汇报各路奏疏等事宜的翰林院大学士，前衣衫凌，角还残存着昨夜一抹艳丽的红，言辞凌厉的他仿佛多了几丝生气，更加可一些。

楚茗听见后传来衣料的声音，心下微微松了一气，那撑着直的脊背也不禁了下去，半靠在贵妃塌的倚背上。

前那人面若冠玉，眉温，神却清冷如冰雪，里面闪烁着智慧的光。乍一看，竟有长刀破雪之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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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个登徒还是个熟人……还是一国储君。

“好么。不愧是翰林院大学士，有修养有内涵，连拐着弯奚落本听在耳里都这般动听。”燕承启扯开一个有些氓的笑容，俯下在楚茗耳畔轻轻亲了一，语中笑：“是么？那不知大学士昨夜一夜风，本可有伺候好您？”

楚茗瞪

只是，那眉目，无端地令他想起了那个人……

楚茗白皙的脸上爬上了许些红，他从来没遇到过这样氓的人，平时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官，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恭敬地尊他一声大学士，连皇上都会给他三分薄面，从来没有人在他旁边这样与他调笑，轻薄于他。

“翰林院大学士……嗯……楚茗？”燕承启并没有好好将衣服穿好，只是随手捡了一件外袍披在上，他轻轻绕到塌前，一手挑起了那人因疲倦微微垂着的，角勾起一个似有若无的笑容，却在看清那人以后戏谑的神突然变化了。

“臣该说什么？”楚茗怒极反笑，“殿下怕是想多了，昨夜的事，本来就是纾解望，人之常理，之本，请殿下务必不要觉得亏欠我，现在，请您回东。您还是只是昨日参加臣的家宴时醉酒借宿一夜的净净的太殿下。”

连床都上了，昨夜被里翻重浪，还轻薄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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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愣神的功夫，楚茗已经挣脱了他的手，他没有说话，只是将视线淡淡扫在了门檐上，无声地“请”燕承启去。

“太殿下，千金之躯，昨夜之事，乃是醉酒荒唐梦一场，本来就是一场糊涂事。请太殿下万万不要记在心上。”楚茗挣脱了他的怀抱，掀开被，倒也没在遮掩，径直下床暗自忍耐着上的酸痛不适，捡起昨日被扯下胡扔在地上的衣服，慢慢披在上，也不去看后那人难看的脸，径自坐在了一旁的贵妃塌上，背对着燕承启，慢条斯理地系着长袍的盘扣。

不，不对……

“太殿下，请回吧。今日还有早朝，殿下不可耽搁……而臣也该去翰林院了。”

“拿开你的手。”楚茗清冷的嗓音在极大的卧房响起来，那男睡得也轻，被他一说竟然慢慢睁也醒了过来，他的神有些迷茫，但是仅仅几秒后，便清醒了过来，一双睛如同利鹰的瞳孔，地盯着楚茗看。

他活了整整二十四年，到现在都没有遇到过这样荒唐的事情。他自幼随夫学如何为人如何养德，却从来没学过怎么去斥责一个登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