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换个地方住？”

他们住院里东面的三间，一门是一间小小的客厅，客厅两边各是一间小卧室。家都上了年，沙发罩上的纹都褪了，却透着居家的味，院里还有卫生间和洗澡间，比之前住的地方条件不知好了有多少。

“行啊。”向涵满不在乎地说。

向涵摇摇，很大方地不计较了。

向浩先把他和向涵的情况都说了，听完以后爷爷沉默了一会儿，叹息：“真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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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他对着只剩下汤的空盒嘟囔。

“不在这里了啊，”向涵慢慢转过来，疑惑地问，“那去哪儿？”

“啊，”向浩一气吃了太多，糊不清地应着，“不舍得啊？”

一听“剪发”三个字向涵长长“啊”了一声，显然不怎么乐意，趁向浩不注意从他手中逃了去，溜了院里。

向浩其实不喜吃这些零嘴一样的东西，好不容易嚼完，在向涵额角弹了一弹，说要跟他商量事情。

向涵听见没有不知，对门的爷爷倒是掀了帘来，瞧见两人的样哈哈大笑，问向涵：“阿弟，你捣了？”

向浩好不容易在客厅逮到他，要给他剪发。

9

新家在一个小院里，房东是一对老夫妻，孩去了大城市工作，院空来一半就租了来，房租便宜，就是图家里有个人气。

向浩第二天一大早还是去了车行，几个同事见了他都没说话，看他的目光有些畏惧。他在会客厅坐着等，没多久陈就来了，什么都没说就给他结了工钱，还多给了十天的，那样恐怕只盼着他赶拿了钱走人。

，他走得艰难向涵却觉得有趣，拖拖拉拉亦步亦趋跟着他，故意去踩他的鞋跟，得到向浩的怒吼后发清脆的笑声。

倒趟用了平时两三倍的时间，回来以后两人的额都起了薄汗，说到吃饭向涵才放开了向浩，忙着吃东西，也没问怎么自己只睡了一觉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两天后他带着向涵搬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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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向浩一脚踏在门槛上，着嗓门喊他，“听见没有！”

向浩了门就去银行把钱存了起来，看着屏幕上增加的账余额，从在这里第一天上班起就郁结在心中的那气终于狠狠吐了来。

向浩一下午都在翻来覆去想向涵的病情，听到他这么笑心里总算轻松了一些，一只手端着盆一只手住自己腰上细白的腕，免得他傻乎乎摔倒。

“那不行的。”向涵认真地说。

“

接向涵来之前向浩已经提前打扫整理过。向涵很兴奋，在房间里跑来跑去，两张床上的床单都被他得皱，沙发也不能幸免。

“你倒分得清楚，”向浩笑了，“换个地方住，就是不在这里睡觉了，想不？”

他这一觉整整睡了一下午，向浩叫他都叫不醒，见他醒了生龙活虎的样才稍微放心一些，在他吃太多年糕之前抢先解决掉，换来向涵一个不痛不的掌。

“什么事呀？”向涵有模有样的，语气像个派十足的大老板。

等到向浩真正带着向涵来了，他们又惊讶起来：“没想到这孩生得这么标志！”

“这就行了？”向浩嚷，“我给你卖了行不行？”